“那……那……”秦離喉結滾動了一下,後面的話哽在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出口。
那為何,孩子的父親,卻有兩人?
這句話他沒有說出來,可在場所有人都從他那張寫滿震驚與困惑的臉上讀了出來。
秦九野面色鐵青地抱著懷裡的孩子,指節攥得發白,目光陰沉沉地落在那個白衣男子身上,像是要弄死他。
而白衣男子卻恍若未覺,目光望著墨初塵懷中抱著的女嬰,唇邊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始終不曾褪去。
墨初塵看著這一圈人或驚或疑或怒的目光,只覺得太陽穴隱隱作痛。她深吸一口氣,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這事情說出來有些複雜,回宮再說。”
短短一句話,便封住了所有即將湧來的追問。
秦離張了張嘴,到底沒敢再問,只是目光仍不甘心地在那兩個孩子身上來回打量。
忽然,他像是突然想起些什麼,扭頭瞪向秦九野懷裡的孩子。
秦九野下意識地把孩子往懷裡緊了緊,衝秦離投去一個警告的眼神。
兄弟二人隔空對峙,誰也不肯退讓半步。
“末將救駕來遲,請陛下……娘娘恕罪。”
衛總兵不知何時已將元大將軍拿下,打掃完了戰場,這才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來,向墨初塵等人行禮。
他單膝跪地,姿態恭謹。
可那聲音裡多少帶著些許尷尬!
畢竟,如今的陛下已不是曾經的陛下,那位曾經的暴君早已換了身份,而皇后還是曾經的皇后,可皇后的夫君卻另有其人,這就有些尷尬了!
衛總兵低著頭,額頭幾乎要貼到地面上,耳朵卻豎得老高,恨不得把接下來所有的對話都一個字不漏地記下來。
墨初塵面色如常:“衛總兵辛苦了!平身吧!接下來的事就交給你處理,本宮先回宮了!”
話落,墨初塵已經率先轉身,抱著孩子往皇城內走去:“走!”
語氣雖輕,卻自有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儀。
秦九野和秦離對視一眼,兄弟二人難得默契地同時閉了嘴,一左一右地跟了上去。
白衣男子不疾不徐地走在最後,步伐從容得像是來赴一場茶會,渾身不知因他的話,渾然不知自己方才掀起了一場怎樣的風波。
衛總兵跪在原地,目送這一行人走遠,這才緩緩站起身來,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望著那幾道漸行漸遠的身影,喃喃自語了一句:“這皇家的事……還真是比打仗還累人。”
搞得他腦子都打結了!
怎麼也想不明白,兩個孩子,怎麼可能擁有兩個……呃,三個爹?
與此同時,皇城內響起一陣歡呼,都在歡迎皇后娘娘回朝,救了他們。
皇后娘娘果然是他們東離的救世主,不然這次,他們就亡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