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他們什麼都沒有看見!
一個個如驚雀般四散而去,逃得飛快!
絕不能讓陛下殺回來滅了口!
被墨初塵一路扛回鳳儀宮,秦九野也覺得顏面掃地,腳才沾地便拽住她衣袖不依不饒:“墨初塵你什麼意思?你是不是對那小白臉動心了?說啊!”
墨初塵心中暗歎,人家哪是什麼小白臉?
那是才動京華的第一美男探花郎,如果不是因為長得太過好看,那狀元的人選就是他,更是此次賑災最合適的督辦人選。
可這話若出口,只怕眼前這人更要炸。
她只得放軟聲音:“陛下別鬧!”
“鬧?朕會讓你知道,什麼才叫鬧!”
話音未落,墨初塵已被他一把撲倒在錦緞床榻間。
不知何時,窗外已暮色漸沉。
挽月和攬星對視一眼,默默揮手,領著所有宮人悄聲退了出去,還細心掩緊了殿門。
整整一夜之後,當墨初塵扶著痠軟的腰肢出現在刑司門前時,日頭已升得老高。
裴鈺早已候在階下,抬眼見她步履虛浮,忍了又忍,還是拱手低聲道:“娘娘,辛苦了。”
墨初塵狠狠瞪了他一眼——
這到底是誰害的?
“閉嘴!”
她耳尖微紅,從袖中抽出一卷明黃詔書,徑直丟進裴鈺懷裡。
“調給你十萬兩金,開放南邊三座官倉,沿河七州免賦一年。此次賑災若有一兩銀子去向不明,一個災民不得安置……”
她向前半步,聲音壓得輕卻冷如薄刃:“裴大人就不必回來見我了,直接提頭去祭河神吧!”
裴鈺肅然整衣,躬身長揖:“臣,必不辱命。”
他轉身時,瞥見鳳儀宮方向那道隱隱立在廊下的玄黑身影,不禁微微一笑。
罷了!
這朝廷上下,恐怕也只有這位皇后娘娘,能把暴戾的君王,難測的民心,都緊緊握進掌心之中。
他賭對了!
“人都走遠了,還看!”
風起柳樹揚,墨初塵正扶腰遠望,下一刻眼前一黑,就被人矇住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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