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初塵摸著它的腦袋,責問道。
不過那段時間,她要做的事情實在太多,完全沒有時間陪伴於它——它自己倒是有主意,倒是到北荒玩了!
而且它自來到北荒之後,大部分時間其實是跟著狼戾在北疆,整日混在狼群裡。
雖然它是一隻狗,但如今的氣勢與兇殘可一點也不比狼差。
肩背上的肌肉結實得像塊石頭,嘴邊的毛色泛著暗紅,不知是沾染了獵物的血還是北荒紅土的顏色。
它呼哧呼哧地喘著氣,舌頭耷拉出來,露出一口森白的利齒。
“汪……”
狗老大搖頭,它才沒有不把主子放在眼裡,它只是因為主人太忙,這才自己出來闖天下的。
才沒有不把主人放在眼裡。
“哼!你最好沒有。”
墨初塵寵溺的掐了下它的耳朵,然後再摸著它的狗頭:“怎麼樣,在這北荒過得好嗎?”
狗老大趕緊點頭,隨後好似想到了什麼?這樣一隻威風凜凜的狗老大,此刻被墨初塵一摸腦袋,居然……扭捏了。
它先是使勁蹭了兩下,然後忽然頓住,慢慢收回搭在她腰上的爪子,往後退了兩步,把頭偏到一邊,尾巴也不搖了,夾著尾巴尖輕輕地擺。
一隻大狗,竟害起羞來。
墨初塵都不知道它一隻狗,有什麼害羞的。她挑了挑眉,蹲下身去掰它的臉:“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狗老大把臉扭得更厲害了,喉嚨裡發出一種奇怪的、像撒嬌又像窘迫的嗚嗚聲,眼睛都不敢看她。
狼戾看著也好笑,看不過去才對墨初塵解說道:“自從狗老大來了北荒後,他跟一隻母狼好上了,如今都快做爹了!”
墨初塵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了出來。
她伸手揉了揉狗老大那僵硬的大腦袋:“喲,狗老大你出息了啊!竟然能娶到一匹狼做媳婦兒,而且還當爹了?怪不得害羞,是怕我笑話你?”
狗老大嗚嗚咽咽地抗議著,卻不敢掙脫她的手。
“你媳婦呢?也不給我介紹介紹?”
“汪……”
下一刻,有隻母狼上前。
那隻母狼從狼群中緩緩走出來,步伐優雅而謹慎。
它的毛色是銀灰的,與北荒的岩石幾乎融為一體,身形比狗老大略小一圈,但那雙眼睛卻格外清亮,透著狼族特有的機警與智慧。
它先是遠遠地看了墨初塵一眼,又看了看狗老大,似乎在確認什麼。狗老大沖她低低地嗚了一聲,像是在介紹。
母狼這才慢慢走近,在墨初塵面前三步遠的地方停下,微微低下了頭顱。
墨初塵打量著這隻母狼,注意到她腹部微微隆起,行動間確有幾分笨拙。她心中一動,抬手撫在母狼額間。
”。禮面見兒點你送就我那,兒婦媳的大老狗是你然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