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離深吸一口氣，好在，人皇之軀的強大，他儘管心境受挫，武道意志崩塌，可還是能夠承受。
可就算是如此，還是影響到了生理上。
他會頭暈目眩，會心臟劇烈跳動，甚至有些噁心反胃。
他走到鏡子前，望著鏡子中的自己。
“我從未無敵過，卻想要走出無敵之路，我從未真正的唯我獨尊過，卻要凝聚出唯我獨尊的宗師意志。”
“原來如此，問題的本質是在實力。”
姜離洗了個澡，失魂落魄稍許後，他走出了酒店。
望著這大千世界，人來人往，可這個問題，卻無人能夠回答他。
這種唯心的問題，也無人能夠告訴他答案。
只有他自己徹悟，才能夠重新凝聚出自己的意志。
過往許多的記憶浮現在他的眼前，好在，這一路走來，多的是殺戮，可也有許多溫情。
妹妹，父親，秦妙玉，任思月等等……
不知不覺間，一個年邁的聲音忽然響起。
“小夥子，你怎麼了？”
那是一個老頭，嘴裡是京都本地人的口音。
手裡拿著蒲扇，坐在一處涼亭內。
他看到臉色蒼白，狀態不太好。
姜離抬眸，勉強笑了笑，“沒事！”
“你看你的樣子，還說沒事？現在的年輕人啊，不要為了習武就荒廢身體。”
“你要愛護自己的身體才行，要不然，到了我這個年紀，你可就要遭罪嘍。”
老人卻是喋喋不休。
“我身體還不錯，只是有些問題，想不明白。”
似乎有人和自己說話，姜離內心與身體上的不適稍微緩解一些，可以分散一些注意力。
“不是身體？那就是遇到坎兒了？”
“你們這些年輕人啊，天天就愛胡思亂想，不妨給大爺說說，讓大爺樂呵樂呵。”老人的話讓姜離臉色發黑，恨不得一拳砸過去。
不過，經過這大爺的一番話，姜離居然感到好受一些。
“分手了？失業了？”老人搖著蒲扇，笑著道：“小夥子，在生死麵前，這些都是小事情。”
“有些事情，想不明白，那就慢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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