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變得太過優柔寡斷了，一個姜離，左右不了什麼。”
“若武帝殿與大夏的未來要向一個人妥協，那麼，武帝殿和大夏的意義又是什麼？”
“我等，無數人拼死搏殺，日夜勞作，嘔心瀝血的意義又是什麼？”
鄭月抬眸看向王羽，“若大夏不亡，無姜離，也可有他人。”
“一個時代的興亡，個人之力，縱然如日月，也終有盡時。”
王羽依舊負手而立，淡笑道：“我說了，今天，我們不爭辯，只賭一場。”
“還是說，無數種可能中，我只取兩個，這樣的賭注，你也不願意參與麼？”
鄭月凝望著王羽，隨後搖頭道：“算了，那就賭。”
她徐徐坐下，眼神中，也有些失望。
望著眼前諸多事宜的審閱，也顯得有些索然無味。
王羽望著鄭月略有落魄的模樣，眼神中有些悵然。
他從不否認鄭月的抉擇與付出，為這大夏，為武帝殿，鄭月日復一日，畫地為牢的付出，他尚且自認不如。
可，絕對的法，能挽救大夏之將傾麼？
更何況，鄭月手掌中的那一本法，更談不上絕對。
最明顯的例子，依法而行，姜離必當被阻攔，甚至鎮壓。
可他的三言兩語，便已經改變了那所謂的‘法’
……
“武尊姜離，今日前來，向九天武尊請教！”
當那通天台上，燕山絕峰，大陣籠罩。
一座浩瀚的平臺上，有奇石玉柱，有豐碑金鎖，更有重重陣紋，諸多世人都不認識的材料聚集在此地。
甚至，還有一道空間裂縫，從裡面，無數的白流如靈蛇般飛出，如被聚集而來。
此刻，在這通天台上，一道絕世身影盤坐，傾國傾城的眉宇中，盡顯武道氣息。
三品武尊巔峰，九天武尊在此地閉關月餘，始終在嘗試突破二品，但始終，都差那麼一線。
驟然，九天武尊的眼眸睜開，那一雙美眸中，透露著無盡的威嚴與凌厲。
“姜離！”
那朱豔雙唇上，緩緩吐出了兩個字。
只見，通天台雲霧籠罩之上，兩道身影橫空，傲然而立。
“姜離，你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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