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是旁觀之人，就算是蕭慈等人都傻眼了。
轟！
燕山之上，一座高峰震動。
帝后鄭月踏出一步，九天武尊是她的弟子，她容忍九天武尊失敗，但這種羞辱，何嘗不是在打她的臉。
長生武帝也並未阻攔，只是淡淡道：“當初，魁星訓練營差點殺了姜離的親人。”、
“我想，姜離這一口氣，已經忍耐許久了吧？”
此話一齣，鄭月止步了。
她的權利，自然明察秋毫，若說這件事她不知道，那便是自欺欺人了。
“她是武尊！”
鄭月冷冷開口，聲音中有抑制不住的怒火。
“武尊，便可縱下殺人？”
王羽的聲音平靜，微微搖頭。
這樣的話語，在他面前口口聲聲法治大夏的鄭月口中說出，有種說不出，道不明的可笑。
鄭月止步了，她遙望著那踩踏在她徒弟上的那年輕身影，眼神中的怒火，殺意逐漸化為冷靜。
一場無形的風波，便在這三言兩語中再次平息。
……
燕山上，姜離腳踏九天武尊。
“這一腳，滋味怎樣？”
兩聲問話，卻彷彿將昔日那口窩藏在心中的惡氣，盡數吐出。
當初，魁星訓練營的刺殺，如果，姜離只是一個普通人，他必死無疑。
昔日種種，姜離從未忘記，他只是等待。
“姜離！”
此刻的九天武尊，氣力有所恢復，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彷彿像是雷霆般，衝擊著她的神經，內心。
在她的背脊上，有一對巨大的玄鳥羽翼浮現。
她的身軀上，更有隱隱的五色祥瑞之氣。
當此祥瑞之氣出現後，九天武尊恢復的速度，近乎是肉眼可見。
轟！
武尊域，九重天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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