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句都是給九天武尊留顏面，可字字都是在打九天武尊的臉面。
尤其是九天武尊，此刻的她，直接大口咳血，身軀都在不受控制的顫抖著。
她可是武尊，在大夏的威望有多高，她的自尊，自傲之心有多大，此刻的反噬，便有多可怕。
字字如刀，字字如掌，讓她感覺生不如死。
如此的屈辱，讓一位武尊近乎恨不得死去。
玄牝也瞪大眼睛，可她看到九天武尊這般狼狽，屈辱，甚至生不如死的模樣，卻是忍不住笑了。
“哈哈哈……”
她的笑聲很刺耳，也打破了這死一般的寂靜。
鄭月等人的眼眸望去，她們的眼眸冰冷。
九天武尊望去，那雙眸子內的殺意中，更存在悔恨。
早知今日，她絕不會去妥協，更不會放縱姜離成長。
都該殺，都該死！
她的內心之中，殺念如海，在不斷的侵蝕著她。
姜離也身軀一動，出現在了玄牝的身旁。
“看吧，只要不死，即便是我這出身平平之人，也可有朝一日，踏天闕，壓天驕。”
姜離淡淡道：“只要我在，誰想你死，我保證，她一定死！”
這句話的聲音並不大，卻讓武帝殿的所有人都不由心頭一震。
帝后鄭月，武帝王羽，包括武帝的弟子們，徐廣成，蕭慈等人也在這一刻明白過來了。
姜離今日與九天武尊的一戰，不僅僅是在出當年魁星訓練營的惡氣。
也不僅僅是在幫玄牝出氣。
他更是在示威，更是在警告，以自身的實力，告訴武帝殿內那些瞧他不起，認為他出身平平的人。
他姜離的實力，足以打破一切桎梏。
誰若不敬，誰若不尊，他姜離便會用這一身實力告訴那些人，不尊不敬的下場。
以及，玄牝存在的重要性。
“猖狂！”
鄭月冷冷開口，她雙眼中迸發出一縷殺機。
王羽也不是很喜歡姜離這番態度，作為武帝殿的武帝，姜離在敲打武帝殿，也是在打他的臉。
可王羽不在乎，一位武帝的度量，若只有這麼點，他也談不上口中的所為大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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