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其實早就知道幸村的想法,卻沒想過幸村會這樣光明正大的拉攏自己。
因為他並不覺得幸村有什麼拉攏自己的必要,他只是網球社的經理罷了,無論誰當部長,都影響不到他的位置。
換而言之,他就是一個置身事外的記錄者。
“明後兩天就是正選選拔賽了,屆時你想要的,自然而然就會實現,為什麼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和我說這樣的事呢?”
“倒也不是非要選在這個時間。”幸村解釋道:“只是我們本來也認識沒多久,粗略算來堪堪兩週而已,這期間大家也都沒閒著,唯一鬆快些的週日下午,你又離開了,而明天選拔賽就開始了,我再不說,時機可不就錯過了?”
“時機?”仁王挑眉問,“什麼時機?”
“自然是表明態度的時機。”
幸村這麼一說,仁王就明白了:如果說等一切塵埃落定,幸村實現自己的目標,當上了部長,那時候他再與仁王聯絡,便幾乎不太會與仁王建立什麼緊密的聯絡了,因為那時的仁王於他而言就只是一個局外人,一個普通的部員。但,若是幸村在做上部長之前就與仁王挑明心意,待計劃成功,情況自然就大不相同了。
可還是那個問題:“我只是個經理,與網球部的正選不一樣,你怎麼會想到,讓我也參與進來呢?”
聽到仁王的問題,幸村看了一眼柳,而接收到幸村視線的柳則代替幸村開口道:“仁王雅治,13歲,網球經驗無記錄、網球比賽無記錄,而網球之外,則作為去年世界少年軟式棒球錦標賽U12組霓虹代表隊的王牌,帶領隊伍在客場劣勢的情況下,打破美國多年的壟斷,拿下了一座寶貴的冠軍獎盃,是一個令職業教練都重點關注著的棒球新星。
我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突然放棄棒球,加入網球社,但,透過你在棒球領域展露出來的天賦和實力,我足以推斷出你即使從沒有接觸過網球,也一定可以用最快的速度上手網球,並快速成長起來。
還記得入部第一天,面對丸井的質疑,你說過一句話,大概意思就是,經理之位只是暫時的,以後你們或許會有並肩作戰的機會。
所以,擺在我面前的可能性只有兩個,其一,你因為某種原因喜歡上了網球,但現在網球水平確實不足以支撐你以選手的身份闖出什麼成就,於是你選擇暫時成為經理,準備等到可以衝擊正選後,再轉為選手。”
“嗯嗯,非常有道理。”仁王點點頭問,“那其二呢?”
“其二,你有什麼心結沒有開啟,不想以選手的身份參與比賽亦或者是面對旁人。”
聽到這第二個推測,仁王就知道肯定是自己棒球那邊斷得太突然了,叫眾人腦補出了一場大戲。
“不要想太多嘛,我做出什麼樣的選擇,自然有我的原因。”
“我知道,所以,我也更加確定你當初和丸井說的那番話不是無的放矢,你後續一定是有想要轉為選手這樣的計劃的,對吧?”
“也許?puri~”
“甚至於——”柳睜開了自己一直眯著的眼睛,看著仁王道:“我有理由推測,你當初那句話,其實就是在給我們暗示,暗示你是想與我們加深聯絡的,因為你肯定也不想,在轉成選手後與我們格格不入,對吧?”
“不愧是資料網球選手,竟然透過那一句話就分析出這麼多。”
“誰叫你做事太周密了呢,如此嚴謹,處理什麼事情都井井有條,面對這樣的你,我思考的自然也得全面一些。”
“既然各位都這麼用心了,我自然不捨得辜負大家的好意,我們來日方長,今天就先這樣,好好休息,準備明天的選拔賽,哦——友情提示,明天的選拔賽,會很有意思哦。”
“有意思的選拔賽?”一直聽正事聽得迷迷糊糊的丸井追問,“怎麼個有意思法呀?不會是選拔形式變了吧?”
“……”這就是直覺的力量嗎?仁王捲了卷自己的小辮子,“這個你們明天就知道了,拜拜~”
“好吧好吧,拜拜~”
仁王一句話勾起幾人的好奇心後,就一溜煙兒走人了,而幾人也是心癢癢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就趕去網球社準備檢視分組詳情和對戰名單了。
“誒?!”在看到公示板上張貼的分組名單與空白的對戰流程圖後,丸井指著公示板就回頭看向秋山純,“部長!你這是不是搞錯了啊?對戰明天怎麼是空白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