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加入了網球社?!”晚上,平等院在與仁王通話時,聽到仁王傳達出來的這個訊息,驚訝地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不是,什麼情況啊?你怎麼就加入網球社了呢?你不是喜歡棒球的嗎?還有,你現在的身體情況怎麼能加入運動類社團呢?!”
“我怎麼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解鎖了老媽子屬性?”仁王不留情面地吐槽,“好歹是令人聞風喪膽的死神,有點範兒好吧。”
“……”平等院默默翻了個白眼,“你不諷刺我兩句心裡難受是吧?”
“真聰明,puri~”
“好啊,這麼對你哥哥我是吧?你等著,我現在就去神奈川好好教訓教訓你。”
“誒誒誒——”仁王知道這傢伙是真能做出連夜扛著新幹線從兵庫奔襲到神奈川這種舉動的,所以趕緊阻止道:“不氣你了還不成嗎?你老實在那邊待著,不許過來,我現在可沒時間招待你。”
“連我都沒時間招待?你要忙什麼?”
“忙著帥氣。”
“?”如果不是隔著螢幕,平等院的拳頭大機率是已經貼到仁王的頭髮絲兒了。“你別太荒謬。”
“啊啦啦,難道在你看來我不帥氣嗎?”仁王嘖嘖兩聲,“那還真是令人傷心啊~”
“你就和我貧嘴吧,迴歸正題,你為什麼要加入運動類社團?想找死可以和我直說的,我給你個友情價,9.99折。”
“我是申請的社團經理一職好吧?話都不聽我說完就妄下結論,下次再讓我幫你做任務,我直接把你獎金全搶來。”
“社團經理?”平等院直接忽視仁王后邊不痛不癢的威脅,“這玩意兒說難也難,說不難也確實沒什麼,就是囉嗦了些,既要跟進日常的訓練、社團的活動宣傳、記錄社員的生活情況、心理健康、安全問題,又要負責社團與主管教師的聯絡工作,登記好社團人員的即時資訊。運動類社團的話,可能還要負責聯絡練習賽什麼的,你怎麼會想到做經理呢?”
“倒也沒什麼特別的理由,只是順其自然的就做了這個決定。”
“也挺好的,有時候順其自然的結果或許就是命中註定的安排,所以既然你選擇了那就去好好做吧,別的我也沒必要說什麼,反正你也不是普通小孩兒,該懂的都懂。”
“別的我不否認,小孩兒是什麼鬼?”
“難道你不是小孩兒?”
“好歹上國中了,能用一句少年稱呼了好吧。”
“你開心就好,小屁孩兒。”
“……”
這回連【小孩兒】都不是了,成【小屁孩】了,仁王不敢想象自己再和平等院聊下去,到底會在平等院那裡降級成什麼樣子,於是當機立斷。
“晚安。”
說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週日,仁王依照醫生的安排,到東京去做檢查,又順便與跡部約著出來見了個面。
在知道仁王申請了立海大網球部的經理後,跡部也沒說別的,只表示如果需要打練習賽的話,冰帝可以隨時奉陪。
聽跡部這手拿把掐的語氣,仁王就知道這位大少爺肯定一入學就攪弄起了一番風雲,不過這也早就在仁王的預料之中,畢竟以跡部的性格,就是新建個學校讓他自己享受都在情理之中。
4月5日,週一,尋常的一天課程結束,下午三點,各大社團部活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