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日,仁王按照醫生的叮囑去醫院複查,下午則到跡部家享受了一下午跡部家那至尊的服務。
“景吾少爺真是個大忙人啊,這麼晚還不回來。”
聽到仁王這麼調侃,邁克爾笑著回應道:“景吾少爺聽你這麼叫他的話又要生氣了哦~”
“小景生起氣來的樣子最可愛了你不覺得嗎?”
“呵呵呵……我確實也很喜歡看到景吾少爺鮮活的樣子呢。”
“看吧,我這是做好人好事。”
“對對,仁王少爺說得對~”
“但是他再不回來我就要無聊死了誒。”
“用餐時間馬上就到了,所以景吾少爺應該就快回來了。”
邁克爾話音剛落,別墅的門就被開啟,一陣腳步聲響起,過一會兒,從玄關穿進來一行眉清目秀、神態各異的小少年。
“景吾少爺,您回來了!嗯……各位少爺是景吾少爺的同學吧,歡迎各位少爺。”
“誒呀!”看到跡部回來,仁王從柔軟的沙發上坐了起來,“讓我看看是誰回來了,原來是景吾——”
“停!”一聽仁王這捏得甜膩膩的嗓音,跡部就知道這傢伙又要叫自己那不華麗的稱呼了。“你這個不華麗的傢伙,來了為什麼不和本大爺打電話?”
“這不怕打擾到你嘛~”仁王掃視一圈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自己的一眾少年,問道:“他們就是你的隊友嘍?”
“啊嗯。”跡部揮手招呼了一下。“你們該坐坐,別站著,一會兒晚飯前去洗手就好。”
“跡部跡部!他是誰呀?”一個紅頭髮的,個子矮矮的小少年,最先忍不住開口問。
“你直接問他自己不就好了。”
跡部坐在唯一一個單人沙發上,抬起手臂,撐著腦袋,看向仁王:“你和他們互相認識下?畢竟是以後的對手,啊嗯?”
“puri~”
“對手?”聽跡部這麼說,一個扎著馬尾的小少年開口道:“你也是網球選手?你是哪個學校的?要不我們打一場?”
“我不是選手,只是網球社的經理罷了,至於打一場嘛。”仁王藉著這個機會,直接看向跡部,說出了自己今天的目的。“我們約個24號週六的練習賽,如何?”
“原來你是為的這個事情。”
“pupi~”
“你哪蒐羅來的這奇怪的口癖呢。”
“口癖當然是自己創造的啊,蒐集過來的那還算什麼口癖,piyo~”
“啊嗯,也是。”
眾人聽著這兩個“口癖大王”莫名其妙的對話:“所以?練習賽?學校?”
“練習賽本大爺應下了。”跡部回應了仁王后,對自己的社員們說道:“至於學校,這傢伙是神奈川立海大附中的網球社經理,所以你們比賽的物件,自然就是立海大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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