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桑忘了我是立海大的了嘛~有真田副部長和我們的軍師在,我肯定知道你是左撇子啊,但剛剛乘坐電梯的時候,你用的卻是右手,所以就有了這樣的猜測。”
“啊,這樣……”
“嗯,聽說手冢桑以後還想成為職業網球選手呢?既然手冢桑那麼喜歡網球,身體上的事情就要額外在意,你的手臂如果出了什麼問題,一定要好好調養,耐心等它痊癒,不然一旦留下什麼後遺症,影響可能就大了。”
聽到仁王的關切,手冢一時間其實有許多東西想要說。
他想說【可是身邊人都在照常訓練,如果我不跟上他們的進度,落後了怎麼辦?】
他還想說【難道仁王桑一直沒有上場比賽,就是因為想要等身體痊癒?】
他甚至很好奇【仁王桑是怎麼放心這麼久不訓練的呢?難道就不怕等到你恢復,網球社已經沒有你的位置了嗎?】
但這些想法只是在他腦子裡過了一遍,當他真正開口說話,內容就變成了:“嗯,我會的,多謝。”
“不客氣啦手冢桑。”
其實仁王完全能感應得到手冢有挺多話沒說出口的,但既然手冢沒說,他也就不過多探究了,畢竟他們本來也只是萍水相逢,沒什麼太多交情的。
出去的路不算長,沒幾分鐘,兩人就走到了醫院的大門口,看了看不遠處的車站,仁王開口道:“我就送你到這裡啦,手冢桑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嗯。”
手冢朝仁王點了下頭,朝準備過路了,可他走了兩步,還是忍不住停了下來,轉身叫住了仁王:“仁王桑。”
已經準備回去的仁王聽到手冢的聲音詫異地回身:“怎麼了嗎手冢桑?”
“你的事,我不會多言的。”
“我的事?”
問完仁王很快就反應過來,手冢說的應該是自己住院的事,但這事兒其實他不太在乎。
畢竟他只是不想讓比較親近的人知道他受傷,以防他們太過擔心,至於陌生人或者關係沒有那麼親近的人,和他又有什麼關係呢?
如果他在乎的話,也不會把醫院當成家,大大方方結識那麼多病友了,而是會找個私人醫生,再把自己關在家裡,與世隔絕。
不過這些話自己知道就行了,說是不可能說出來的,於是仁王就只是順著手冢的意思接了一句:“好,那就麻煩手冢桑了~”
“不麻煩。”
手冢說完,總覺得自己好像有些冷場了。
他其實很理解現在的情況,剛剛仁王已經說過一次不送慢走之類的話了,如果此時再說一次,就會帶上催人走的嫌疑,而霓虹又是一個極度重視禮儀的國家,所以這時候只能由他來開口,引出要走的話題才可以。
“那,我就先走了。”
“好。”仁王微笑著揮了揮手。“再見嘍手冢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