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樣的部分已經結束了啊,就你剛來那時候才結束的,現在進行的是為每個人量身定製的個人專項訓練,專項結束就只剩下一個實戰對打,然後一天的任務就徹底結束了。”
“竟然還有兩部分。”柳生記得自己從高爾夫球社過來的時候已經五點二十了,“那你們的訓練每天幾點結束?”
“差不多六點半,不過剛剛開始時耽誤了一些時間,今天可能要到七點左右了。”
“六點半的話,冬天可能都要天黑了。”
“之前其實是三點到六點的,但後來訓練量增加了,熱身時間如果不夠充裕的話,很有可能會對身體帶來危害,所以才把正式訓練時間往後挪動了半個小時,這樣的話正式訓練前,就能好好熱身了。”
“原來是這樣,那週末呢?”
“週六上午九點到下午五點、週日的上午九點到下午一點,這兩個是沒有變的,不過我們還有個額外的任務。”
“哦?什麼任務?”
“我們在外邊看中了個小學弟,所以每週日下午都會一起去檢驗一下那個小學弟的網球水平。”
“所以,約等於無休?”
“差不多。”
柳生雖然是網球領域“門外漢”,但運動大多都是有共通之處的,所以他很容易就能判斷出網球社的訓練有多專業、有多辛苦,而這樣的訓練不是一天兩天,是長此以往,一直進行著的。
六點二十,第三部分訓練結束,五分鐘休整後,實戰開始!
一如當日過來觀戰正選選拔賽的結城凪那樣,柳生很快也因為網球社內各種天花亂墜的絕技看呆了。
“秘技·走鋼絲!”
“其疾如風!”
“近地角34度,球速175K提前上網機率99.98%!”
……
見慣了大世面的柳生由衷地想問一句:這是啥?
“原來……網球是這麼玩的嗎?”
“你是指他們的絕招嗎?”仁王明知故問。
“總感覺我小時候接觸的網球不是這個樣子的。”
“Puri。”
“仁王君你也會這種,嗯……”柳生思來想去,終於找到了一個相對委婉的詞,“絢麗多彩的招式嗎?”
“柳生君想知道的話就來做我的搭檔唄,到時候我們天天在一起訓練,我會什麼柳生君自然就全知道了。”
講真,柳生心動了。
“包括魔術?”
“啊嘞?”仁王有些詫異,“柳生君原來對魔術感興趣嗎?”
”。的些這看歡喜,妹妹個有我“
”?樣麼怎,魔你教我,檔搭的我做社球網加君生柳那“。拿接直王仁,言聞”~哦“
……絕拒法無,惡可:生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