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的四個ACE球,叫青學一方有些偃旗息鼓的氣勢重新高漲,也叫立海大的後援團開始擔憂起來。
“真田君沒問題吧?”
“這個手冢的招式好無解啊。”
“難怪真田君這麼想與手冢對決。”
“看來這個青學也是有些實力的。”
“希望真田君能找到破解那一招的方法。”
破解零式的方法,真田怎麼可能沒去探索過?從國中前的那次失敗起至今近兩年的時間,真田不知將多少時間放在了研究零式上,但零式著實不是他想破解就能破解的,兩年了,他就想到一個辦法——在網球落地的瞬間將網球挑起來打回去。
但這個時機實在太難掌握了,很有可能直接就被裁判判處犯規。所以如果是紅土場之類的場地,他可以考慮直接把地面的土剷起來,連帶著網球一起打回去。
但顯然,這樣的破解方法過於粗暴了一些,也並沒有多麼合規,幾乎就是模糊了規則,成功與否完全是要看運氣的。
那除了這個真的就沒有別的方法了嗎?也不是。
當他和幸村、仁王討論這件事的時候,幸村、仁王分別給他提供了兩個有異曲同工之妙的思路。
幸村的方法簡單粗暴:直接從源頭解決,滅了手冢的觸覺,讓他掌握不了打球時的手感,進一步打不出零式發球。
仁王的方法相對而言比較複雜,但也上從手冢的手感入手:零式發球可以利用規則讓他拿不到分,那他同樣可以利用規則讓零式得不到分。
根據規則,網球的發球二次觸地前,對手都可以回擊,而零式發球因為落地後不會彈起,所以不存在二次觸地,那麼這就是一顆永遠不會結束的活球,在網球二次落地前或者有人回擊前,雙方誰都無法得分。
既然如此,手冢的零式發球是怎麼得分的呢?很簡單,同樣是利用規則——零式發球會在落地後往球網方向滾動,直到觸碰球網,被球網攔截停下。
而又一條規則規定,網球一次落地後,命中任何障礙物均視為得分,所以,零式發球就是憑藉回滾觸網,為手冢拿下的分數。
因此,只要他可以做到讓零式發球在觸網之前停下,這顆所謂的無解的網球,就會失去其存在的意義,因為它無法再為手冢得到任何分數。
要做到這一點並不難,一切超出常識的運動都有其物理規律可循,只要去找到背後的邏輯就行了。
零式發球之所以可以做到落地後不彈起,又向來路方向滾動,就是因為手冢在下旋球的基礎上又給網球施加了一種豎直迴旋力,而這兩種與常規運動相悖的力施展起來,會對使用者的手腕、手臂造成巨大負擔,同樣也要求使用者技術非常嫻熟,不可以出現一點偏差。
那麼真田只需要在自己的發球局有意引導手冢打出與豎直迴旋力不一樣的發力網球,並拉長二者之間的距離,讓手冢在自己的發球局時因為肌肉記憶和判斷失誤使得豎直迴旋力發力點出現些許偏差,這個零式發球就不攻自破了。
“其實這是最溫和的一種方式,不會對他造成任何額外的負擔,只是單純干擾一下他,讓他的網球無效而已。
事實上,原理都推匯出來了,有能力的話完全可以做得更絕一點,比如直接操控球路讓他不停使用一正一反兩種力,加劇他手臂的損耗,讓他根本打不出來零式發球,這樣更加乾脆利落。
換而言之這種方法與部長的想法是一致的,只不過部長的滅觸覺是精神力領域,而我說的是更加殘酷的物理領域,但我知道你是不會使用這種方式的。”
當時仁王這樣補充。
但無論是幸村的方法還是仁王的方法,都註定了一件事,那就是除非真田拿到發球權,否則第一局的零式,還是99.99%無解的,只能拿他那一招剷土大法賭。
最終,真田沒有選擇冒著被裁判批評的風險破壞球場,而是等到了第一局結束,在第二局時開始啟用仁王推薦的第一種比較溫和的方式。
於是第二局,真田的發球局,眾人便看到真田的風格似乎“溫柔”了許多,只有有心人才能發現,這層溫柔的背後,隱藏著多麼強的掌控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