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檔,指向性好強的詞彙,仁王聽到這個詞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雙打比賽,但一想到齋藤至這人的腹黑屬性,就又覺得事情絕對沒有這麼簡單。
“拓植教練,齋藤教練這是在給高一生們挖陷阱呢吧?”
“你覺得這是什麼陷阱?”
“你沒有否認,那就是有陷阱嘍。”
“……果然還是聽你和齋藤講話比較有趣,自己和你說話就很煩。”
“看來我被嫌棄得很徹底。”
幾分鐘之後,仁王就聽到齋藤暴露了自己的黑心腸:“都選好了對吧?既然選好了,就和你親選的搭檔來一場單打比賽吧!記住,這場比賽的敗者,就要離開集訓營哦。”
仁王已經能腦補出下邊的高中生有多崩潰了,原以為的雙打變成了單打,選擇的搭檔也變成了爭奪去留的對手,
“啊嘞?什麼雙打比賽?”天台上的齋藤用那張溫柔的笑臉回應,“我什麼時候說過要你們打雙打比賽?是你們自己理解錯了。哦忘了介紹,我是集訓營的精神教練,齋藤至,剛剛就是我給你們上的第一課。所以各位,想要留在集訓營,接受全國最專業的培訓,就打敗你們的好朋友亦或者是好搭檔吧,加油。”
齋藤將擴音器重新交給了黑部,雙手插在口袋裡悠哉退場。
嘭——
“嘶,好痛。”
仁王看向門口因為太高而撞在門框上的齋藤:“叫你騙人家,撞頭了吧?”
“啊呀呀,好傷人心啊小仁王,這明明是我的職責所在。”
“所以,被淘汰的人會被送去後山?”
“沒錯,在後山被淘汰的人,才是真的淘汰。”
“明白了。”
這就跟平等院與大麴和自己聊天時偶爾透露的訊息對上了,後山就是所謂的“地獄”,再給自己一次機會也就是從地獄新生,如果失敗,則被淘汰,如果成功,那就能夠王者歸來。
這場雙打變單打的比賽格外漫長,因為有太多人不願意讓自己的同伴離自己而去,而他們能做的就只有拖延比賽的時間,就好像這樣,他們就能挽回些什麼一樣。
“如果說你和你的同伴們也遇到這樣的事情,該怎麼處理呢?”
“為什麼要做這種假設呢?”
“只是好奇而已。”
“不如齋藤教練自己說說以為我們會如何處理?”
“這我怎麼好說呢,畢竟我又不認識你的同伴,不過你的話,我總覺得你能看透我的打算呢。”
“說不準啊~”喜歡和人反著來的仁王這時候不吹捧自己聰明機智了,“我這人腦子最笨了,哪能聽得出來齋藤教練言語裡的陷阱呢。”
“你要是笨這世上還能有幾個聰明的人?”齋藤又在仁王額頭上敲了一下。“比賽也快結束了,我去準備送敗者組的人到後山,你和拓植、黑部一起吃午飯去吧,午飯過後,就該你上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