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檔真關心我啊,Puri。”
柳生的話仁王自然是明白的,所以剛剛與不二碰到面時他也沒多嘴說什麼,只說了那句【能讓網球發揮出如此威力,令弟也是個不可多得的天才呢】至於天才的天賦在哪裡?不就是柳剛剛說的那些麼~
沉下心,繼續看比賽,場內的越前在看了幾次晴空抽殺後顯然也察覺到了一些什麼,並用了兩分的機會嘗試自己打了打晴空抽殺,然後出聲提醒不二裕太這一招要少用。
“越前的學習能力確實很強,這麼短的時間就將晴空抽殺的訣竅吸收了大半,再打幾球,差不多也就能成了。”
“是,不過他顯然是不準備再繼續嘗試了。”
“那麼他準備怎麼破解晴空抽殺呢?”
“這一招強在彈射後的強勁勢能,如果他能做到——”
說話間,他們看到越前動身了,他往網前的方向快速跑去,最後藉助滑步的力量,趕在了網球落地前,成功接到了那一球。
“抽擊球B。”
越前在青學眾人的喝彩聲中,說出了自己這一招式的名字。
在抽擊球B的截擊下,越前一轉攻勢,將比分拉到了5比4,雙方換邊,下一局是青學的賽點。
“看來單打三要被青學拿下了。”
“也不一定。”柳再次分析,“根據資料,越前的左眼在地區賽時曾被斷裂的球拍劃傷過,現在時間沒過去多久,如果不二裕太有意把球瞄準越前的左側,甚至是左臉、左眼,讓越前感到恐慌從而自亂陣腳,還是有機會贏的。而且——”柳看了一眼抬起左手的觀月繼續道:“觀月這樣教不二裕太的機率為99.5%。”
“太鬆懈了!怎麼能為了勝利做這種事情?”
幸村倒是和真田持有不同的觀點:“只要不真的奔著傷人去而是單純為了隊伍的勝利,那這樣的方法也是無可厚非,就是不知道那孩子會不會聽從了。”
不二裕太會怎麼選擇?當休息時間結束,一臉凝重上場的他,成了許多人的焦點,在諸多目光的注視下,他終究是沒有選擇這種方式,而是遺憾地輸掉了這場比賽。
“Ga6–4!單打二,青春學園勝出!”
現在大比分青學2、聖魯道夫1,而青學的單打一還是手冢,所以說,不管能不能打到單打一,這場比賽的結果都已經註定了。
局勢發展到這種程度,仁王的拳頭又攥了起來:“我去找他說幾句話。”
說完,仁王就走向了場地門口處,而場內,結束比賽的觀月沒有立刻出來,因為青學的教練龍崎堇走到了觀月面前:“你就是球隊的經理吧?是你教的裕太那種球?”
觀月合上手中的資料,抬頭看向龍崎堇:“是又如何?”
“你最好不要讓裕太繼續使用那一招,你該知道那一招對骨架的影響有多大,如果他繼續使用下去,肩膀一定會廢掉。”
“那並不關我的事,也不關你的事。你的話說完了嗎?說完我就走了。”
也不等龍崎堇回答,觀月就直接起身走向了場外,場外他的隊友們臉色都不是很好,畢竟這場比賽於他們而言已經沒有什麼勝利的可能了,但在與隊友交涉前,他還得解決一個仁王。
“不可能棄權。”來到門口,觀月直接不給仁王勸解自己的機會。“無關輸贏,只為了我的自尊。”說到這,觀月才抬眸對上仁王的眼睛,“希望你能理解並支援我的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