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開槍的距離過近,那四顆子彈中的一顆,還是穿透黑衣人,射中了觀月,此外還有其他一些磕磕碰碰的刀棍傷,雖不嚴重,但也需要及時就醫。
不止觀月,另外兩人身上也都是落了傷的,仁王對他們不知根不知底的,總不能放任他們在大雨裡面淋著傷口。
“艾布特。”
“在。”剛剛在暗處開了兩槍救下觀月的艾布特現身。
“帶他們去醫院,我聯絡人處理一下現場再趕過去。”
“是,仁王少爺。”
“仁王,你——”
“黑沢記者。”仁王打斷了驚恐之色尚未完全退卻的黑沢,“今天的事就當做沒發生過,先去醫院,好嗎?”
黑沢緊了緊自己的相機:“那我拍到的他們交易的照片?”
“這個稍後再說。”
“好……”
觀月、黑沢都說好了,只剩下那灰白色頭髮的高大少年,不過到最後他也沒說什麼,只是那雙狼一般的眸子一直盯著仁王打量,直到艾布特半推著他上了車,把他塞進車裡,關上了車門。
待到車子行遠,仁王也退到了一個避雨的地方,打電話給了自己在東京認識的那位醫生“老友”。
“這不是小仁王嘛~今天怎麼有興致找我了,難不成是準備邀我雨中漫步?”
“雨中漫步多無聊啊,我找你哪能是那麼沒有情調的事,Puri。”
“哦?”正在聽雨品酒的醫生放下手中的高腳杯,站了起來,繼續道:“那小仁王不妨說說,什麼才是有情調的事?”
“比如~護送幾位大體老師到他們的工作地點,如何?”
“地址發我。”
“沒問題。”
結束通話電話,仁王就把這裡的地址發給了醫生,同時又打電話給警視廳,從那裡調來人解決不遠處的汽車。
不過十分鐘的時間,一輛白色的禮儀運輸車——俗稱靈車,就打著雙閃,駛進了仁王的視線。
“你還真是快啊,警視廳的人沒到你找到了。”
“距離比較近。”醫生來到仁王旁邊,將傘向仁王旁邊傾斜些許。“怎麼不撐傘?”
“動手不方便。”
“那你先去車裡等我,這裡交給我。”
“反正都已經淋透了,再淋一會兒又有何妨?我們快些動手吧。”
“也好。”
兩人合力,很快就將六人運到了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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