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說,仁王君,你未免太區別對待了一些。”柳生小聲吐槽了一句。
“嗯?搭檔,你在說什麼?”
聽到仁王裝傻一般的言論,柳生一邊熱身一邊回應:“平等院前輩一來就像換了個人一樣,你說我在說什麼?”
“嗐,你在瞎想什麼呢搭檔。”仁王立刻為自己正名,“我只是怕我不好好熱身一會兒比完賽又被那個臭傢伙嘮叨。”
“是嗎?我怎麼覺得你只是單純地想在平等前輩面前好好表現呢?”
“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呢搭檔。”仁王很想說一句(餵我花生啊!)但是轉念一想,又覺得沒什麼糾結的必要,他知道柳生只是在調侃他而已,於是便順著柳生的話反過去調侃了起來,“請把你的紳士風度留給我一點好嘛?”
“我以為你已經預設不需要我對你端著那套唬人的架勢了。”
“啊?你在說什麼?好可怕,不像我,我只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白兔。”
“仁王君。”柳生扶額,“還沒開始比賽,此時能受到你精神攻擊的物件只有我,所以請在上場比賽後再開始你的表演好嗎?”
熱身時間在柳生的煎熬中終於來到了盡頭,雙方雙打一上場,拉拉隊員和觀眾也躁動起來,盡情呼喊起了四個選手的名字,而這四人中,呼聲最高的很明顯就是仁王了。
對於仁王的受歡迎程度,平等院也是十分滿意且受用的,別問受歡迎的是仁王他有什麼可受用的,問就是他平等院鳳凰的好朋友就是得這麼有魅力。
在人群中默默看著場內正在猜正反的仁王的平等院,掛在臉上的笑容是越來越大,叫人無端覺得他像是一位慈祥的老大爺。直到平等院耳朵一動,捕捉到人群中兩位少年的刺激發言。
“噢噢噢哦哦仁王太帥了,帥到我想給他生猴子!哦不,是生小狐狸!”
“不是哥們兒?!你一個大老爺們兒???”
“大老爺們兒怎麼了?誰跟你說男的就不能生猴子了??你難道不想給仁王生猴子嗎?!”
“好吧我也想……”
聽到這兩人的對話,剛剛還嘻嘻的平等院瞬間不嘻嘻了,他上去就拍了拍那兩個人的肩膀:“你們兩個的發言太危險了。”
莫名被打斷的兩個人:“大叔,你誰?”
“大叔?!!”
被平等院的黑臉嚇到的兩個少年對視一眼,立刻慫了吧唧地鞠了一躬道:“對不起,大爺。”
“好好好。”
已經連續升兩個輩分的平等院生怕自己繼續解鎖新的稱呼,頭也不回地走了,當然他不是離開球場了,只是準備換個地方繼續看比賽。
而他身後,那兩個少年見他離開,也鼓起勇氣嘟囔了起來:“你說那個人是誰啊?怎麼對我們兩個的發言反應這麼大?”
“估計是誰家的老古董跑出來了,真是的,都二十一世紀了,還對我們男孩子之間的愛情抱有這麼大的牴觸情緒。”
“不管他不管他,我們繼續為仁王應援,看,比賽開始了,仁王猜到發球權了!”
見兩人再度全身心地投入到為仁王的應援當中,旁邊一個目睹全程的少女對自家好閨蜜說了句:“現在的男的舞起來,我們這些女孩兒都只能自愧不如了。”
場上,成功拿到發球權的仁王回身往人群處看了半圈,卻發現平等院已經不在原本的位置了,一邊往自己的位置走,一邊不動聲色的觀察,很快,仁王就在另外一個人少的位置看到了平等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