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距離部長到裁判那邊也過去快二十分鐘了,總覺得討論個比賽是否延期用不了這麼多時間。”
“大抵是意見相悖了。”柳睜開眼睛,“我去那邊看看。”
仁王攔住了柳:“這種可能需要交涉的事情,還是我去吧。”
畢竟仁王還擔著立海大網球社經理一職呢,雖然從他成為正選正式開始比賽後,就很少有人會提到這一點了,但他卻沒有把這份責任從自己肩上卸下去過。
聽到他們倆的聲音,柳生躲開丸井和切原的夾擊開口道:“我包裡有傘。”
全隊唯一一把傘就在柳生那裡了,仁王沒有猶豫就拿了出來,畢竟一會兒回來可不能讓幸村淋到雨。
將傘撐開,仁王也出了雨棚,和眾人說了句“我過去看看情況”就走向了裁判那邊。
好巧不巧,仁王剛走沒多久,真田口袋裡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他一聽到鈴聲就趕緊回到了雨棚,拿出來一看,正是幸村打來的。
“幸村,你那邊怎麼樣了?”
幸村聞言看了一眼同樣打電話的裁判回應道:“我這邊可能需要多等一下才能有結果,辛苦你再看著他們一會兒,尤其是赤也,別讓他撒歡兒了出去淋雨,以免著涼。”
已經給自己看大雨裡去的真田:“……”
感受到真田的沉默,幸村就知道他擔心的事兒估計已經發生了:“罷了罷了,只能回去後讓他喝點熱茶蒸個桑拿了。”
“嗯。”真田點了點頭,“對了!仁王過去找你了。”
“嗯?”幸村眉頭一皺,“他撐傘沒?”
“撐了。”
“那就好。”
雖然仁王這兩年身體一直沒出現過什麼問題,但幸村還是下意識地會擔心,沒辦法,仁王實在是太瘦了,看起來就給人弱不禁風的感覺,再加上……幸村搖了搖頭,控制自己的思路停下來,【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只要未來不再有事就好。】。
又和真田說了幾句,幸村就結束通話了電話,在雨棚邊看著遠方,沒一會兒,他就看到了雨幕當中那個漸漸走近的身影。
“部長。”仁王邁進雨棚的庇護範圍後收起了傘,而後看了眼正在打電話的裁判,又與青學的教練龍崎堇點頭問了個好。
“我剛剛給真田打了通電話,就聽他說你過來了。”幸村上下把仁王看了個遍,確認他幾乎沒有淋到雨才道:“有什麼事情直接打電話給我不就好了,怎麼還自己過來了。”
“我怕打電話過來會打斷你們,所以就想著自己過來打遠處看一看,不過我看——”仁王又看向了拿著電話,但是卻沒有說話,似乎在等待什麼的裁判,繼續道:“你們的討論好像因為什麼原因擱置了,便過來了,部長,現在出什麼結果了嗎?”
幸村搖了搖頭,壓低聲音道:“剛剛裁判去檢查了一下,場地受大雨的影響比較大,延期不是一兩天能夠解決,檢修再加上場地排期,可能需要一週甚至更久。這很有可能影響到我們後面的訓練甚至是比賽安排,所以我便提議看看能不能找到室內場館進行比賽。
裁判也覺得我說得很有道理,於是就聯絡了賽事組的管理層商量,看看能不能提前使用一下全國大賽的決賽場地,有明網球森林公園的中央球場,但是像這種正式比賽都是要向當地警視廳報備審批的,使用場館也是需要提前過手續的,現在裁判正在等結果,不過大機率……”
幸村沒接著往下說,但仁王知道他的意思是【大機率申請不下來】。
“部長,你想延期嗎?”仁王問。
不知為何,幸村總覺得這場雨下得令他有些心煩,就像是上天非要在他們奪冠的道路上設下那麼一點阻礙。
“能更換場地按時舉行再好不過,但延期對我們影響也不大。”幸村看向一臉愁容的裁判說道:“有些事,無法強求。”
“我打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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