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青少年選拔賽的合宿地點和U17集訓營都在東京,所以15號放假之後,立海大眾人在家休息了一天,就聚齊前往了東京,當然,他們先去的是集訓營。
集訓營門口,接到訊息的平等院已經提前來接人了。
眾人見此紛紛先開口問了好。
平等院簡單點頭回應,然後一邊往仁王身邊走去一邊說了句:“你們還真來了。”
“這話說的,我們為什麼不會來呢?”
仁王非常順手的把自己的行李箱給了平等院。
“想著你們要參加青少年選拔賽,說不定不願意來回折騰。”
“這算什麼折騰呀平等院前輩!”
切原的本意是以他們對網球的熱愛程度,不就是集訓、合宿兩邊倒嗎?算什麼折騰。
但被迫當老師當了好幾天的柳生故意把切原的意思往歪了帶:“是呀,比起期末考試前的準備,現在算什麼折騰呢。”
柳生一句話把所有人的記憶拉回到了他們人生鮮有的至暗時刻。
見他們一臉黑線的樣子,平等院不客氣地發出一陣堪稱豪邁的笑聲:“眾所周知,成功的路上總是充滿了荊棘,顯然,這小傢伙就是老天特意派過來折磨你們的。”
“平等院前輩你你你——”切原不敢置信地看著平等院,“你也太過分了!!!”
“哦?”平等院仗著自己的身高優勢低頭看向看向切原,給了切原十足的壓迫感。“你說什麼?我沒聽清。”
面對霸王一樣的平等院,切原選擇了一物降一物的戰術,委屈屈地扯了扯仁王的衣角:“仁王前輩,你看平等院前輩,好凶。”
仁王看了一眼軟萌的學弟,再看一眼用鼻孔看人的土匪頭子般的平等院,忍不住抬起手捧住平等院的臉將他“猙獰”的五官揉回原樣。
對於仁王這突如其來的觸碰,平等院心下一顫,差點沒絆個跟頭,然後他就聽仁王語重心長地說:“別用這張帥臉做那麼醜的表情啊。”
“那我再把鬍子蓄上、頭髮留長。”
“你敢?!”
“你不懂欣賞!”
“你沒有品味!”
“你審美有問題!”
“你找揍?”
殺死比賽。
看著平等院吃癟的樣子,幸村忍不住暗笑,果然“惡人”自有“惡人”磨啊~
接下來幾天是正常的訓練,不過平等院這個報復心特別強的傢伙,為了報復切原告狀的仇,強硬地安排了切原每天必須和種島修二打一場訓練賽。
切原對此是叫苦連天,以他的性子,讓他天天和平等院或者遠野對著錘都沒任何問題,但是遇上種島這種路數,他是真的難受啊。
天天要承受種島的精神攻擊,而他反擊面對種島的絕招,跟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沒有任何區別。
”!!!魔惡的正真過見沒們他為因是那,魔惡是我說都人的校外“,槽吐膽大了始開於終上大的宿合往前在原切的練訓獄地天幾了束結”!魔惡倆是就輩前島種和輩前院等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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