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鷲尾宗摔在地上,刺目的紅在地板上暈開,金道錫瘋了一樣指著他嘶吼,一直緊跟在他們身邊的兩個保鏢警惕地觀察周圍,鷲尾剛差點癱坐在地上,好在及時靠住了身後的船體。
“怎麼會這樣。”
鷲尾健太郎跪蹲下身,想要檢查一下鷲尾宗的情況,但他的手剛伸出去,劇烈的晃動與更嚴重的爆炸,就讓他失去了平衡,整個人一歪,手碰到船板上的血,滑到了一邊。
仁王一個踉蹌,趁機縮到了平等院懷裡,泫然欲泣:“姐姐,怎麼會這樣,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好怕……”
“別怕,我在呢。”平等院摟住仁王,看向了驚魂未定的鷲尾健太郎與鷲尾剛,“鷲尾先生,很明顯有人破壞了輪船趁亂作案,但現在沒人知道兇手在哪裡,還會不會接著動手,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趕快逃離到安全地區,然後調動手下的人全方位調查。”
“沒錯沒錯。”鷲尾剛扶住旁邊的一個保鏢,指揮另一個保鏢,“你!趕快把逃生艇放出來!快點!”
這時候,另外一群原本散在各處暗中保護鷲尾宗,卻被人群衝散的保鏢們,也終於趕到了此處。
“家主!”
很明顯,所有人都被眼前鷲尾宗的屍體嚇到了。
“還愣著幹什麼!”鷲尾健太郎從地上爬了起來,“快點把家主的——身體!抬到逃生艇上!”
“遭了!左邊的裝置好像卡出了!”那保鏢不復往日冷靜,格外的驚慌失措,“只能放下一個救生艇了!”
“什麼?!”
聽他這樣說,在重力裝置把這片區域唯一一個救生艇安穩放落在海面上後,鷲尾剛第一個順著繩梯跳到了艇上。
他怕死,他貪生,這是他的本能。
“鷲尾剛!”鷲尾健太郎有些憤怒,但不等他說什麼,鷲尾剛就催促了起來,“好了!!趕快把家主的屍體送下來!你也快點!!”
在僅有一個救生艇的情況下,所有人心頭的警鐘都被敲響,一個保鏢以最快的速度,飛撲到鷲尾宗身邊,摟起他的屍體衝向繩梯,同時也為自己奪得了一個求生名額。
其他人反應也不慢,紛紛湧向鷲尾健太郎,想要護送他一起下到逃生艇,畢竟這樣,他們的行為就是正當的。
“雅緒!”眼看著救生艇已經過了限載人數,鷲尾健太郎已經催促著開船,鷲尾剛趕緊扒在船邊,抬頭看向輪船上的‘姐妹二人’。“快跳下來!快!”
“我——”
“這裡已經沒有我們的位置了,我們快去船側那裡!”
平等院喊得很大聲,確保下邊的人一定能聽到,便拉著仁王重新往來路跑去,而船上其餘的保鏢也沒有辦法,為了活命同樣四散而逃。
“等等——”仁王看了一眼已經開裂的船板,腳步卻停了下來。“你聽。”
咚咚咚——
是擊球聲。
“他們兩個?!”平等院也聽到了,於是意念交合,他拉著仁王就跑到了球場的方向,那裡,越前龍雅和越前龍馬的比賽,竟然還在繼續。
“真是瘋了。”
“我們比起來也不遑多讓。”身後是爆炸,身前是巨浪,他們卻詭異地停在了這裡,看著他們以網球捲起了翻天火旋。
不少海浪撲入球場,雖不至於把球場淹了,但危險依舊不可估量,儘管如此,他們卻彷彿誓死不休一樣,跟著爆發的力量也越來越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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