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嗯嗯。”大石撓了撓頭,“是呢。”
一個人提提就算了,好幾人都這樣說,頭上頂著個經理職位的仁王敏銳性就不得不拉起來了。
“各位要分清:嚴明的紀律是維持網球社日常執行的根基與比賽成績的重要保障,和隊員們訓練之外、比賽之餘的相處,沒有半分關係。
所以,立海大以鋼鐵紀律著稱,只意味著我們訓練要比其他學校更加嚴格,不意味我們的隊員相處起來也像鋼鐵一樣冰冷。”
“呃我們懂的!”菊丸趕緊解釋道,“只是覺得各位的關係似乎比想象中更好一點,沒有別的意思!”
“放心,我知道你們沒別的意思。”仁王露出一個親和力滿滿的微笑,“不過確實偶爾能聽到一些暗地裡揣度我們隊友間關係不好的迷惑言論,這種就只能說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反正正常人是不會去信的。”
“暗地裡說人壞話嗎?”最瞧不上這種行為的宍戶亮嫌棄地開口,“這種人簡直是遜斃了,對不對長太郎?”
“沒錯!”鳳連連點頭。
“總會有不華麗的人說出一些不華麗的言論做出一些不華麗的行為。”說出這一串不華麗的不是跡部,而是芥川,他抬手捂住嘴巴打了個哈欠,繼續道,“我打球風格就比較隨性嘛,所以其實我也聽到過一些不好的議論,但是我一點都不理,因為沒有什麼比順著自己的心意快快樂樂地打網球更重要了!”
“發生過這種不華麗的事兒你竟然沒和本大王提過?真是太不華麗了,吶,樺地?”這回才是真正的華麗本尊,跡部大爺的發言。
“嘿。”芥川依舊笑著,“因為我確實不在乎呀,別人愛說啥說啥去唄,影響不了我分毫,唔——困困,有管那些人的時間,還不如多睡會兒覺。”
說著芥川甩了甩腦袋,拍了拍臉蛋兒:“不行不行!好不容易和文太一起看球,不能睡不能睡!”
“誒呀。”丸井揉了揉芥川的腦袋,“實在困得不行就睡唄,你睡著了我又不走,就在這兒呀。”
“不行不行我不睡!”
“真是太不華麗了。”跡部感覺自己的神經又在跳雷,“你什麼時候在隊內訓練的時候能有這種意志力?”
“啊?什麼?”芥川趴在了丸井肩膀上,“我剛剛睡著了,沒聽到。”
跡部:……
對自家隊員過於無奈的跡部選擇目移,看向了仁王。
再度感受到控訴的仁王用眼神回以一個:?
跡部挑眉:【是你引起話題,才讓慈郎有機會氣我的。】
仁王雙目微怔:【那你應該去控訴青學那幾位而不是我!!!!】
跡部下巴輕抬:【誰讓本大爺和他們不熟了。】
仁王肩線一垮,嘴巴抿成一條直線,屬實是沒招了。
“搭檔。”短暫的意念交流結束,仁王抬手重重扣在柳生的肩膀上,“快用你的醫學知識幫幫你帥氣的搭檔。”
差不多能猜到兩人到底“交流”了什麼內容的柳生抬手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很遺憾,我擅長的是內科知識,不是骨科。”
【所以沒法救回你那被一口大鍋壓彎的脊柱。】柳生在心裡補充了一句。
青學的人:這一幕為何如此眼熟,誰能告訴我們剛剛那幾秒到底發生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