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等院前輩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在看不到二人的身影后,酒店內的切原好奇地開口,“就是不知道平等院前輩過來找仁王前輩有什麼事,怎麼還單獨出去了?”
丸井枕著雙臂,半躺在沙發上,咬破泡泡糖後,玩笑著應了一句:“仁王不都說他們要去約會嗎?”
“那一聽就是仁王前輩隨口說出來逗我的呀!”
“誒呦,看來小赤也變聰明了啊。”
“拜託丸井前輩,這跟我聰不聰明也沒關係吧,平等院前輩和仁王前輩兩個人都是男孩子呀,怎麼可能去約會嘛?我當然一聽就知道是假的了。”
“嗯?!我竟然忘了這麼關鍵的事兒?!”
“估計是商量集訓營的訓練問題。”桑原猜測,“畢竟今年又到了世界盃之年,平等院前輩最看重的就是這個事兒了。”
“我覺得也是,或者又是去訂購什麼訓練器材?上次他們倆出去,不就弄回一堆支架泳池讓我們搞水中練習?”
“對喔!”
顯然,沒有任何人把仁王這句約會當真,畢竟仁王是國中網球界人盡皆知的“欺詐師”,從他嘴裡說出來的話,99%都是不能信的。
而這,也完全在仁王的預料之。所以當平等院問出“你就這麼堂而皇之的說咱們倆要去約會?”之時,仁王是如此回應的:“你覺得他們會信嗎?”
平等院略帶遺憾:“怎麼能不信你呢?真過分。”
雨越下越大,把整個世界都罩在了溼漉漉的喧譁中,唯有傘下這片狹小的空間越發靜謐。
仁王下意識地往平等院身邊靠了靠,才回應道:“這事兒得怪你。”
“嗯?你倒說說,為什麼怪我?”
“你如果帶一束鮮花來,我們去約會的可信度就會大大提升,但你兩手空空,他們當然不信了。”
“如此說來確實怪我。”平等院垂眸看向仁王,眼底被雨氣潤得格外柔和。“下次我會記得帶一束最扎眼的,沒有任何人能無視的花。”
仁王抬眼望向他,眼底掠過一絲狡黠的笑意:“這次約會你要是沒有辦法讓我滿意的話,下次我可不會這麼輕易答應。”
“好。”平等院低笑一聲,“我知道你最喜歡海邊,不過雨天去海邊不安全,所以我們今天還是以室內為主怎麼樣?我來的路上搜了很多攻略,最後篩選了幾個附近合適的地點。
我們可以先去玩一下密室逃脫,通關後到便利店買些關東煮,然後到娛樂城去打電玩、桌遊、保齡球、檯球,那裡還有一家射擊館,你肯定喜歡。
差不多下午五點,我們再去一家手工DIY小店,做一個小時左右的手工就去吃晚餐,晚餐結束後,我們散散步,然後我送你回酒店。
這套流程,如何?”
“我還以為你會約我出來在雨中打一場網球,puri。”
“就算是沒有和你表白之前,我在你心裡的形象,也不至於這麼呆板吧???”
“誰知道呢~”
不呆板的人,怎麼會直接把完整的約會計劃和盤托出呢?仁王在心裡想,一點驚喜感都沒有了,不過嘛,那點不知下一步如何的驚喜感和平等院本人比起來,可有可無。
兩人抵達平等院挑選的密室逃脫門店時,前臺小姐禮貌地上前問兩人的預約資訊,而平等院則自然地將名字報上。
“你還提前預約了?”接過工作人員遞上的主題介紹時,仁王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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