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嘞嘞,什麼叫算是嘛~”
一行人熱熱鬧鬧地簇擁在一起往外走去,就在離開球場範圍後,幸村默默地回頭看了一眼。
午後的陽光仍舊熾烈,球場都被晃得有些發白,他們用三年的汗水換來了在這裡登頂的機會,而現在一切都結束了——不是遺憾,是圓滿。
幸村淺笑著收回目光,卻又撞上了仁王的眼睛。
沒有驚訝,從看出仁王在在場上有意拉長戰線的那一刻起,幸村就知道仁王心裡壓抑著的情緒一分都不比他少,所以回頭看是正常的。
兩人相視而笑,笑容裡藏著太多東西,但誰都沒有開口,只是極其自然地,同時轉回了頭,繼續向前看、向前走。
體育場外的大巴已經等候多時,不需要眾人說什麼,也沒有報地名,只在平等院一聲可以走了之後直接啟動。
二十幾分鍾後,大巴車緩緩停下,主人下了車,驚訝地發現,司機並沒有給他們送到懐石料理之類的地方——那滿是古典韻味的牌匾上赫然寫著:花篝居酒。
“居酒屋??!!!”
小少年們瞬間如同受驚的雛鳥一般。
丸井立刻開始左右張望,試圖找到一間其他餐廳,然而這間居酒屋的選址,完全背離了課本上集聚效應的理論,周圍根本沒有其他的餐廳,有的只是同樣具有古典氣息的書店、事務所、古著屋……
“平等院前輩,我們,難道,是要到這間居酒屋裡,吃飯?”
“當然。”
“太鬆懈了!我們還沒有成年,不能喝酒。”
“誰說居酒屋裡一定要喝酒了。”平等院邁動步子就往居酒屋走去,“跟上。”
平等院都這麼說了,哪還有不跟上的道理?
於是眾人跟著平等院魚貫而入,結果卻看見店裡沒有任何一個客人。
但僅一眼,他們就知道,出現這種現象絕不是真的沒有人光顧這裡,而是平等院包場了。為什麼呢?因為這間居酒屋內的每一個桌子和櫃檯上都擺放著一個精緻的花瓶,而花瓶裡面插著的赫然就是鬱金香。
不等他們寒暄些什麼,櫃檯前身著和服的中年男人就已經迎上前來:“大公子,窗邊的長桌已經按您說的佈置好了。”
平等院微微頷首:“辛苦了。”
“哪裡的話,各位這邊請。”
老闆引著眾人穿過安靜的廳堂,在靠窗的長桌旁停下。
陽光透過格子窗欞,在深棕色的木桌上投下一道道光影,眾人依次落座,並紛紛點了些自己喜歡的菜品。
待到老闆欠身離去,切原捧著茶杯,小喝了口烏龍茶,忽然想起什麼,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平等院:“前輩!剛才那個老闆叫你‘大公子’誒!這個稱呼好古老的感覺!他怎麼會這麼叫你呀?這家店是你們家的嗎?”
平等院端起茶杯:“算是吧。”
“啊嘞?為什麼是……算是?”
“赤也。”真田的聲音沉下來,“別問東問西。”
“唔……我就是好奇嘛,那我不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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