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太文太!我來了!”
芥川嗖就跑向了丸井,帶起的風,甚至撩動了跡部的髮絲。
“真是太不華麗了,是不是,仁王?”
“Puri。”
“雖然有想過會有很多好吃的,但這也太豐盛了吧。”
“啊,是呢。
“仁王前輩!”聽到國中生們聲音的切原立刻轉過身,揮動手臂,“快來快來!”
“來了。”仁王抬手應了一句,和眾人說句“大家先去用餐吧,餐後就會公佈集訓期間的日程表。”便走到了切原旁邊,與切原一起挑了些餐點。
餐廳的地方足夠大,桌椅足夠多,所以大家坐得都比較分散,樂於交友的直接脫離了校內隊友扎進了外校堆裡,比較喜歡一個人的也就自己一張桌樂得清靜。
只是,午餐吃著吃著,眾人就難免想起了沒有入選,或者是已經被淘汰的隊友朋友。
“也不知道宍戶學長現在在幹什麼。”鳳的臉上泛起憂思。“我好想和宍戶學長一起打球。”他看向跡部,“跡部學長,你一定也很想樺地吧?”
“我沒空去想別人。”跡部單手撐著頭,半張臉落在陰影裡,叫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作為勝利者,你現在的唯一任務是全身心迎接接下來的挑戰,至於其他人……沒被選上,亦或者淘汰,只能說明他們實力不足。”
“也不能這麼說吧。”隔壁桌的神尾明嘆一口氣開口,“橘部長比我強那麼多,卻被淘汰離營,還有其餘人,其實實力都很強的,說到底,是這個淘汰機制太出乎意料了,完全沒有給大家準備的時間。”
“機制歸機制,但比賽就不做數了嗎?”觀月雙臂抱在胸前,垂眸靠在了椅背上,“輸了就是輸了,其餘的一切,都不能成為藉口。”
“可橘部長實力那麼強。”
“能被選到這裡的哪個不強?”觀月瞥向神尾,“你覺得橘比你強,結果他被淘汰,你卻留在了這裡,所以你為他感到惋惜,為他感到不甘。
但他的對手不是你,打敗他的不是你,而是千歲君。
站在所有淘汰者的視角,他們親自選的搭檔,一定是他們最認可的人,和自己最認可的人比賽,即使輸掉了,也不可能委屈、不甘,他們只會發自內心的認可這場比賽,同時也更進一步認清自己。
所以,你該思考的不是有多少比你強的人被淘汰了,因為他們不是被你淘汰的,而是被比他們強的人淘汰的。
你該思考的,是屬於你自己的那場戰鬥。在那場比賽當中,你克服了什麼,學到了什麼,領悟了什麼,這樣才不會辜負那個被你淘汰的你親自選的同伴兼對手。”
“還算華麗的想法。”跡部滿意地點了點頭。
“嗯哼哼,我只是不想讓自己處在低落的情緒氣壓中。”
“說的是呢。”不二笑著,似是在回憶某些相關的畫面,“以英二、裕太、越前的性子,雖然被淘汰,但他們肯定不會因此而氣餒,一定會悄悄練習,等著我們回去擊敗我們呢。”
“仁王前輩。”切原吃好最後一塊兒壽司,抬頭看向一直託著下巴靜靜觀察眾人的仁王,“為什麼你看向大家的目光,總有一種成年人的穩重和慈愛?”
“Puri。”仁王看向切原,“穩重?這個詞怎麼看都和我沒有半毛錢關係吧~”
“切。”切原噘著嘴撇過頭,“明明就有嘛,只是你總把靠譜的一面隱藏起來。”
“嗯哼~穩重就算了,不過小赤也,解釋解釋,慈愛是怎麼回事,嗯?”
那不是專屬於幸村的詞兒嗎?仁王默默在心裡吐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