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恬低著頭,小口小口地啜飲著杯中的水,試圖緩解心中的尷尬。
司靖庭也覺得很不自在,同樣端起了水杯,戰術性地喝了一口。
片刻後,葉南弦開口,打破了這凝固的沉默。
“小恬,你別在意哈,我剛才那麼說,也是想替你靖庭叔趕走那個煩人的女人而已。”
蕭恬抬眸,嘴角輕輕上揚,漾出一抹溫婉的笑意。
“嗯,我知道的。”
話音未落,她輕盈起身,略帶幾分踟躕地說:“我……我去趟洗手間。”
唐心怡見狀,緊跟著站了起來,“正好,我也想去,一起吧。”
待她們離開,司靖庭才緩緩轉過頭,瞪了葉南弦一眼,眼神帶著責備。
他嗓音低沉,略帶不悅地警告道:“以後不許再開這種玩笑,看你把場面弄得多尷尬。”
葉南弦聳了聳肩,一臉無辜地說:“我這不也是看那個女人一直糾纏你,想替你解圍嘛。”
“再說了,小恬又不會對你這種不解風情的老男人動心思,她都沒往心裡去,你倒是先急上了。”
他委屈地撇了撇嘴角,小聲嘀咕:“我好心幫你,反倒成了我的不對,真是好心沒好報。”
司靖庭懶得跟他廢話,直言道:“你還是趕緊回南城吧,省得在這礙眼。”
葉南弦一聽,不禁嗤笑出聲:“怎麼著?一個個的,都嫌棄我是吧?”
“自己知道就好。”
“嘿!”
司靖庭語氣冷淡:“你的那些女朋友倒是不嫌棄你,你要實在閒著無聊,可以去找她們聯絡感情。”
葉南弦氣笑了,頓時一股子逆反心起。
“哼,我偏不走了。我就要在你面前晃悠,天天纏著你,礙你的眼,你能拿我怎麼著?”
當即,司靖庭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你這麼有本事,怎麼不敢到四哥面前晃悠,去礙他的眼?”
“可別提四哥了,自打他這棵千年鐵樹開了花以後,眼裡除了嫂子,就看不到別人了。”
葉南弦輕搖了搖頭,嘴角勾著一抹苦笑,言語間流淌著一縷淡淡的哀愁。
他緩緩摩挲著下巴,眼中帶著幾分恍然:“以前怎麼就沒發現,四哥骨子裡居然還是個寵妻狂魔呢?”
司靖庭聞言,輕笑一聲,道:“在遇到嫂子之前,四哥就沒談過一次戀愛,你上哪發現去?”
“這倒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