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靖庭努力聚焦視線,試圖看清眼前這個人。
隨後,他憑藉著最後那一絲殘存的理智,猛地將熊菲兒從自己身上推開,掙扎著爬了起來。
但由於藥效的作用,他整個身體都是軟的,腳步一個踉蹌,往後撞在了床側的櫃子。
他一隻手緊緊撐在櫃面上,指尖幾乎嵌進櫃子裡,手背青筋暴突。
「滾出去!」
熊菲兒卻絲毫不為所動,甚至一臉玩味地注視著被藥物逐漸侵蝕理智的司靖庭。
她慵懶地側臥在床,單手託著腦袋,刻意將裙襬撩起,露出那雙潔白修長的腿,試圖引誘他。
「司律,你覺得,你還能撐多久呢?」她衝他勾了勾手指,「別再做無謂的掙扎了,還是乖乖從了我吧。」
司靖庭只覺體內一股燥熱湧動,呼吸也變得沉重且急促。
他閉上雙眸,努力平復著紊亂的氣息,沉聲開口:「我再說一遍,出去!」
熊菲兒揚唇輕笑,言語滿是挑逗:「司律,這裡可是我的房間,你讓我去哪啊?」
司靖庭聞言,趁著還有一點理智,急忙撐著不適的身體往外走。
見狀,熊菲兒也從床上起來,追了上去,從背後緊緊抱住他。
她纖細的雙手悄然伸進他的西裝外套裡,隔著襯衫布料撫摸著他身體的肌肉紋理。
「司靖庭,我是真的喜歡你,你就要了我吧,好不好?」
司靖庭緊咬著牙關,用力扼住她的手腕,一點一點將她雙手掰開。
「我對你這種只會用下三濫手段的女人不感興趣,趁早死了這條心。否則,我不介意動用一些法律以外的手段。」
熊菲兒眉眼輕挑,「司律,你這算是在威脅我嗎?」
司靖庭不耐地再次將她甩開,冷著臉說:「別忘了,這裡是南城,就算是關裴青,也保不了你。」
此話一齣,熊菲兒神色微變,似是在心裡暗自盤算著什麼。
司靖庭趁著這個時候,迅速開啟房門,逃離了這個房間。
到手的鴨子飛了,熊菲兒氣得直跺腳。
而宴會廳那邊。
甄嵩打完電話回來,卻發現司靖庭已經不在原來的位置上了。
他在人群中環視了一圈,最後還是沒能找到絲毫有關於司靖庭的蹤跡。
尋找無果,甄嵩只好拿出手機,準備給司靖庭發信息。
正好這時,一位服務生走了過來,打斷了他的動作。
「你好,請問你是司律師的助理甄先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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