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恬是個性格內斂。不善言辭的孩子。」任慧茹緩緩開口,「更何況她現在還小,很多事情她都不懂。而你作為男人,是不是應該主動一點?」
司靖庭輕聲反駁:「我已經在主動了。」
「你這算哪門子的主動?」任慧茹直言不諱,甚至調侃道,「這些天,你們怕是連親都沒親過吧?」
「……」
司靖庭無話反駁,只能尷尬地咳了一聲。
任慧茹繼續說:「你帶恬恬回來那天,在洗手間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你想展現自己的紳士風度,表示對她的尊重,這沒有錯。可問題是,你們現在已經結婚了,是要攜手共度餘生的夫妻。」
她苦口婆心地教導:「你這麼拘謹剋制,根本不能讓恬恬感受到你對她的喜歡,反而表現出你對她只有責任。」
司靖庭聞言,神色微動,漸漸陷入了沉思。
任慧茹看了眼洗手間的方向,見蕭恬還沒出來,便扯了扯司靖庭的衣袖,刻意壓低了幾分嗓音。
「兒子,有時候不能太正經,要學著渾蛋一點。」她說,「特別是在夫妻間相處的時候。」
此話一落,司靖庭眼底掠過一絲羞臊,不自然地咳了咳。
「媽,恬恬還懷著孕。」
任慧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我又沒讓你真渾蛋,她現在懷著孕,肯定不能做那種事啊!」
「我的意思是,讓你學著多點情調,別整天悶頭悶腦的,像個鋸了嘴的葫蘆,真不知道恬恬喜歡你什麼。」
末了,她又給司靖庭提出建議:「你要是實在不懂,可以去跟鶴川取取經,畢竟人家比你結婚早,這方面肯定經驗豐富。」
司靖庭若有所思。
晚上。
蕭恬洗完澡後,便坐回到床上,半倚在床頭,正看著手機。
忽然間,唐心怡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她往浴室的方向看了一眼,隨後掀開被子,拿著手機走到臥室的陽臺上,順帶將推拉式落地窗緩緩合上。
電話一接通,唐心怡那略帶焦急的嗓音傳來,帶著幾分關切與質詢的意味。
「恬恬,我怎麼聽班長說,你下學期要辦理休學啊?而且還申請休學一年。」
「我……」
面對她的問題,蕭恬一時間不知從何說起。
「這整個暑假,我就覺得你不對勁,每次約你,你都找各種理由推脫。現在又突然說要休學,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唐心怡帶著幾分委屈,繼續追問:「恬恬,你是不是壓根就沒把我當成是你的好朋友?有事你竟然瞞著我,一個字都不願跟我說。」
聽著她這不滿的語氣,蕭恬連忙做出解釋:「你當然是我的好朋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瞞著你的,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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