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大家思索之時,忽然,陳極聽見有人小聲說:
“喂.....”
陳極立刻轉過身去,才發現自己身後不知何時站了個女孩。
這女孩不高,瘦的跟個秸稈一樣,皮膚黑黑的,穿著雙水晶涼鞋,有些緊張地在地上踱步,啪嗒作響。
她看了看紅書包,又看了看陳極,聲音細若蚊吶:“詹老師讓我把書包拿給他。”
“他要書包乾嘛——”童子立刻說道,看見女孩面色微變,才咳嗽一聲,重新問道:
“詹老師,有說要書包做什麼嗎?”
“我不知道,可能是寄給張文軒爸媽吧,我聽說他們在深城打工。”女孩嘟囔道:“當時他爸媽沒來,是詹老師給他收的......收的......”
收的屍。
陳極自動給她說不出口的話續上了。
所以那隻溺死鬼叫張文軒?
他確信書包裡沒別的東西了,於是將書包遞了過去。
女孩兩根手指小心地捻著書包的袋子,一溜煙跑走了。
馬上就要上課了,幾人先行回到教室裡,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不知是否是巧合,十名入域者剛好被分成五個桌,兩人一桌,這不禁讓大家都若有所思。
同時眾人發現,張文軒確實是他們的同學,桌子上一層灰,空空蕩蕩的,甚至連他的同桌也沒有出現。
黎映荷將桌上的語文課本收回桌子裡,和其他人一起拿出了數學書,這節課是數學課。
她靠著牆默默觀察著。
這個班裡的人反應平平,也沒見誰很悲傷。
這個教室密度很大,粗略一看八十多人,後幾排的人都趴在桌子上睡覺,有人在偷摸著吃零食,還有人在竊竊私語,總之認真聽課的人很少。
講臺上老師似乎也習慣了,就連老師本人也心不在焉的,知識點都草草帶過。
黎映荷左邊的同桌是朱光,也是她和童子現實中的朋友,這人看上去心寬體胖的樣子,實則心思非常縝密。
“我在想一件事。”
朱光抬了抬眼皮:“你不覺得這個域有點兒怪嗎?”
“我剛剛一直在想我們對指引的分析,現在基本可以確定,一對一,說的是我們和洪田看見的那些溺死鬼。”
“但現在的問題是,假設是這樣,那張文軒那隻鬼,到底是幹嘛的?它起到什麼作用?”
黎映荷一怔,轉念一想,還真是如此。
大家討論的重點全在對應九人的鬼身上,但反而最開始追趕他們的那隻溺死鬼,卻無人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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