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讓張強驚奇的是,麥地裡忽然多出了一段歪歪扭扭的鐵軌!
那隻鬼在造鐵路!
他直起身子,順著鐵路往回走,才發現這段鐵路已經很長了,橫跨整個村子,但誰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修的,也沒人看見過!
等到天亮後,張強又回去看了一遍,但昨夜的一切就像夢一樣。
那段長長的鐵路消失了。
放眼望去,還是無盡的麥田。
但之後的每個夜晚,張強都會在同樣的時間點醒來,聽見外頭連綿不斷的敲擊聲......
只是,他再也不敢出去了。”
“果然是鬼鐵路。”聽完故事,陳極說道:“看來鬼只會在凌晨修路,而他們修出的鐵路,白天看不見。”
“至少我們知道了一部分綠皮火車的線路。”
陳嶽潭微微點頭:“對,不過我們後來發現,張強可能只撞上一隻鬼。”
“一隻?”杜聽風面色微動:“其中有一個不是鬼?”
“嗯。”
陳嶽潭道:“這要和他們村子裡的另一件怪事聯絡在一起。”
“張強報告完那件事後沒幾個月,村裡有個女人瘋了。”
“她年紀不大,才二十出頭,剛結婚,但丈夫幾天前死了。”
“據說,她丈夫出殯的時候,女人趴在棺材上快哭暈過去,死活不讓下葬。”
後頭有隊員愣住了:“為什麼?”
“入土為安,那時候的習俗不都是這樣麼?”
陳嶽潭的語氣有些低沉:“因為她覺得,她丈夫一旦入土,就要給鬼當奴隸,永不超生!”
“原話是:活著被鬼累死,死了也要給鬼賣命!”
陳極眼神微動,隱約已經猜到了什麼:“她丈夫怎麼死的?”
“如她所說,被累死的。”
陳嶽潭簡單地說:“但問題就是這個。青壯年,沒病沒災,就乾乾農活,怎麼說都不可能活生生被累死。”
“而且他家祖傳的長壽,證明沒有遺傳病。”
“據女人說,從半年前開始,她丈夫就開始嚷嚷腰疼,身上酸。”
“之後情況愈演愈烈,整個人慢慢變得消瘦,憔悴;去縣裡找中醫,人家說是因為太累了。”
“到最後,她丈夫已經下不了床,骨瘦如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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