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就是滿桌的不滿。
何承天端著酒杯,也不替她解圍,面色如常,像是沒聽懂他們在談什麼。
服務員拿了一杯果汁過來,何易枝接過道謝,反手就碰了下何承天酒杯。
“我二叔不也是靠著我爸起來的嗎?我承他的情不就等於承我爸的情嗎?而且,他可是我親二叔,不會像各位說的一樣,給我難堪的,對吧二叔?”
人情往來的權勢欺壓,何易枝很熟悉。
她向來不是被欺負的脾氣,之前在禾盛被董事們逼成那樣,無非是工作能力實在差,不敢咄咄逼人。
但今天這局面,示弱給她帶不來好處,何必呢?
何承天一怔,迅速笑著同眾人說,“各位,年輕人禮數不周,我帶回家好好調教,你們諒解一下,就讓她以果汁代酒吧。”
他都發話了,這些人也不再說什麼。
酒還是要敬的,反正喝果汁也不會掉塊肉。
她被何承天帶著圍桌轉了一圈,近距離地看清了人情冷暖。
一圈酒敬下來,她被安排在何承天旁邊坐下,再往旁邊看這才發現,何承天身邊還有兩個空位。
主位旁邊的空位,必定大有來頭,難道是還有人沒來?
飯桌上氣氛恢復她來之前,眾人紛紛跟身邊的人交談。
她老老實實坐在那兒,沒有去巴結任何一個人的意思,漸漸就察覺到了滿桌人的不滿,盡數朝她傾洩而來。
何易枝看得出,這夥人應該都跟何承天關係很好。
何承天喊她過來,是做戲讓外界人看看,他這個二叔沒有不管她。
畢竟現在外界,不少人都傳何承天六親不認,哥哥變得這樣他卻自立門戶不聞不問。
但關起這扇門,誰又知道這群人對她冷眼相待?
突然,何承天的手機響了,他起身走到一側去接。
過程中電話已經被接通,何易枝清晰地聽到電話那端是個女人,聲音嗲得很。
可不是她二嬸那糙嗓門。
她不由得多看了何承天兩眼,何承天似乎在低聲哄著什麼。
突然,何承天眼睛一亮,說了句‘我馬上出來’,然後就走了。
何易枝斂回目光,看了看這局實在沒意思,打算找個藉口溜。
不過十幾秒,包廂門再度被開啟,她不由得回頭。
沒等看清楚來的是誰,滿桌的人‘蹭蹭蹭’站起來就往門口迎過去。
“梁總,唐經理,幸會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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