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始終低著頭係扣子,看得出來對項鍊的主人討厭到極致。
看一眼都不肯。
“鐵證,就從它查起。”
秦宋又仔細地打量了一番項鍊,是國際品牌KONI的,“有點兒眼熟。”
這項鍊價值不菲,對方身份一定不是尋常人。
或許,他跟梁邵行應酬各種場合時,見過?
那端梁邵行已經出了套房,他迅速將項鍊收起來,快步跟上,“邵爺,何小姐又發了訊息,問你今晚回不回家。”
進入電梯,梁邵行看了眼腕錶,深藍色的錶盤張揚又內斂,“行程往前趕,晚上的工作推了,回。”
“回?”秦宋有些意外,“最近何家破產的訊息傳得挺歡的,其實何小姐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發訊息來了,這幾天又開始連著發……”
他想,何易枝是要向梁邵行求助了。
電梯門開啟,梁邵行抬腳進入,不急不緩地整理著袖口,不知想到什麼,薄唇緊繃。
逼仄的空間內,他久久沒有開口。
直到電梯抵達一層,他側睨了眼秦宋,“禾盛需要多少錢?”
“五千萬。”秦宋對何家的狀況瞭如指掌。
梁邵行思忖片刻,沉聲道,“準備一份離婚協議書,八千萬。”
秦宋很是吃驚,離婚的決定突如其來,八千萬也讓他分外不解!
但他不敢多問,忙應一聲跟在梁邵行後面走出電梯。
——
南洲半山腰別墅,碧水灣。
夜色漫漫,一輪明月懸掛空中,皎潔的月光透過偌大的落地窗,籠罩著沙發上陷入夢魘的女人。
夢境多變,先是她五年前和兄嫂出國,三年前卻孑然一身,帶著兄嫂的骨灰回來的場面。
一群擁上來的記者將話筒對準了她,質問一浪接著一浪。
【何小姐,請問您兩年前為追求心上人出國,害得兄嫂意外死在他國,心裡有沒有覺得愧疚?】
【您現在就這麼回來,是因為求愛失敗嗎?】
【都堅持兩年了,你為什麼不再堅持堅持呢?】
【你覺得你還有臉見你父親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