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星冉並不在意的點點頭,“在呢,你們談,我就先走啦。”
她將門開啟,請蘇元岸進去後,將門緩緩關上卻留了一條縫隙。
空蕩蕩的長廊,一個人都沒有,她屏住呼吸緊貼著門,辦公室內兩人的談話十分清晰。
尤其蘇元岸一進門那句,“你快給我批個款,我都答應了給禾盛投資,傳出去我還怎麼做人?”
“我說過,投資之前先問我的意見。”梁邵行丟下檔案,面部線條緊繃,跟他對峙,“你捫心自問,禾盛能帶給你利潤的可能性,有多大?”
三水風投,是蘇元岸和梁邵行共同創辦的。
不過樑邵行打理梁氏,無暇顧及,這幾年在國外蘇元岸如脫韁的野馬,快把公司造沒了。
若不是偶爾他過去談了幾個大專案的注資,早賠光了。
眼看著蘇元岸還要繼續嚯嚯,他直接將風口對準國內,逼著蘇元岸回來。
“兔子急了會咬人,我查過了,那小姑娘現在可是茶餘飯後的熱點,誰給她投資,絕對‘一炮而紅’。”
蘇元岸拉開椅子坐下,翹著二郎腿振振有詞。
他所謂的一炮而紅,是指一旦給禾盛注資,媒體肯定會大肆報道。
梁邵行反譏諷了句,“有些人故意把眼睛遮住,你再‘紅’人家也看不見。”
心思被戳破,蘇元岸笑容一僵,片刻不甘示弱地反擊,“你是不是誠心搶人家小姑娘的合作?人家可說了,你沒良心,該浸豬籠,所以你認識她?”
“一個圈子裡,認識有什麼好稀奇的。”梁邵行繼續處理工作,“沒事你就滾蛋。”
“避而不談?絕對有鬼,你跟人傢什麼仇什麼怨,搶人家的合作?沒這筆錢禾盛就完了,小姑娘多慘——”
蘇元岸在這兒叨叨,梁邵行的臉色沉得能滴出水般,他‘啪’地將檔案拍在桌上,“我是那種人?”
被嚇得差點兒沒跳起來,蘇元岸吞了吞口水,語氣瞬間弱了不少,“那你怎麼知道我在咖啡廳,直接殺過去逼我給唐星冉注資?”
“是唐星冉說,跟你談了注資的事情。”梁邵行破天荒地解釋了句。
一頂故意搶何易枝注資的帽子扣下來,他格外不自在。
尤其想到當時何易枝的眼神,沉悶得他呼吸都不順暢。
蘇元岸哼了聲,“這唐星冉也真是的,我明明說了我跟禾盛談得差不多了,這不就是拒絕的意思麼?要不是你帶她,要不是有她姐這層關係——我鐵定不籤!”
梁邵行被他叨叨煩了,隨手抄了本書丟過去,“滾出去。”
動作間,他襯衫領口敞得更開,胸口的抓痕被跳起來的蘇元岸看了個正著。
蘇元岸倒吸一口涼氣,“你有女人了?誰啊?”
“……”梁邵行將領口的扣子繫上,面部線條緊繃。
“不是,你藏著掖著幹什麼?”蘇元岸更來了興趣,“怎麼還見不得光?你該不會是……”
他質疑的語氣,刺得梁邵行心頭髮虛,脫口而出道,“我沒出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