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不上出賣。”何易枝聽她有妥協的意思,鬆一口氣,“據我所知禾田不久之後要召開晶片大會,將在晶片領域突破的技術公之於眾,我要知道他是不是把禾盛的調研結果拿走了。”
孫薇薇是個花瓶秘書,根本不知道這些,“他就算是要用,你能有什麼辦法?工作上的事情,我一概不知,也幫不了你!”
“依照你的地位,想接觸晶片領域的核心不難,你放心,他如果不是竊取禾盛的實驗成果,我也不會動他的核心成果。”
何易枝不敢貿然跟何承天對上,她也不屑於用卑劣的手段,但她必須防著,該做的準備要做好。
讓孫薇薇打探晶片調研成果,有一定的危險性,但如今她的把柄被何易枝捏在手裡,她只有一條路。
“我不可能被你拿捏一輩子,我做了這件事情……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孫薇薇握緊拳頭,不甘心地談判。
如果這次禾田晶片大會,何承天真的栽在何易枝手上,必定懷疑身邊的人。
孫薇薇只是一時的棋子,長期威脅早晚會被何承天發現,何易枝也沒打算持續性的威脅,“成交。”
孫薇薇氣急敗壞地走了,何易枝目送孫薇薇的身影到咖啡廳外面,驅車離開,才鬆一口氣。
她背脊一片微冷的薄汗,身體裡緊繃的弦鬆開。
狼狽中透著極致的滿足,她唇角漾開弧度,笑聲很淺。
第一回幹這種事兒,她慌,但是成了!
用這種東西來威脅人,算是卑鄙的手段,何易枝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幹這種事兒。
但是——唯有這種方法,她才能在何承天的手底下過招。
何況她這也不算主動出擊,充其量是防患於未然,也不算做壞事兒吧?
她坐在原地,靜靜地把一杯咖啡都喝完了,才拎起包走人。
二樓的欄杆處,梁邵行深沉的眸光在何易枝身上斂回。
他側目看向焦濟,“帶我來這兒到底幹什麼?”
“讓你來嚐嚐這裡的咖啡。”焦濟抬了抬咖啡杯,“站在那兒半天了,看什麼呢?”
梁邵行折回欄杆處,“沒什麼,在這兒待了一上午,悶,透透氣。”
焦濟打量著他的臉色,“我本來覺得,讓你到這兒來平心靜氣,跟你談談以前你父親的事情,但現在看來……你根本靜不下來。”
醫院環境嘈雜,焦濟想解開梁邵行的心扉,打算在這兒跟他平靜再平靜地談談梁邵行的心結。
但兩人坐下沒多久,梁邵行接了秦宋幾個電話,又回了很多訊息。
反正各種事情,導致從上午到現在,坐了快一天,他也沒找到合適的時機跟梁邵行談。
梁邵行坐下來的動作一頓,眉頭皺得更緊了,“心結就是心結,打不開,我只想知道怎麼改變我的現狀。”
“那還能怎麼改變?”焦濟雙手一攤,“摘掉出軌的帽子?辦得到嗎?”
辦不到。梁邵行白他一眼,覺得今天一天的時間泡在焦濟這兒,浪費了。
他起身拿了外套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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