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易枝整理桌面的手頓了下,看向梁邵行,“她沒錯,道什麼歉?”
她有些猜不透梁邵行的腦回路。
明明都已經偏袒唐星冉,懲罰她了,怎麼還能捨得唐星冉跟她低頭道歉呢?
“看來是養得挺好,脾氣都見漲。”梁邵行墨瞳閃爍著意味不明,“讓你去你就去。”
“不去。”何易枝不想跟他們一起吃飯。
她充其量能為了梁邵行還有用,強裝瞎子當做看不到他們的你儂我儂。
但真到了餐桌上,她一個人坐他倆坐一起,夾個菜胃口飯的,是想漚死她?
她這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呢?
梁邵行眉梢一挑,沒再繼續勸說。
最後何易枝那句‘不去’,氣氛有些僵,以至於她拿起一份檔案,發現有不懂的地方的時候,拉不下臉來去跟梁邵行請教。
抿著嘴唇硬著頭皮研究了好一會兒,她才起身朝梁邵行走過去。
“你在忙嗎?”何易枝側站在他辦公桌前,面朝落地窗,把手裡的檔案推過去,“我不會。”
末尾三個字,猶如蚊蠅聲。
梁邵行單薄的眼皮抬起,眸色涔涔,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什麼?”
“我不會。”何易枝硬著頭皮又說了一遍,沒往這邊看。
但餘光關注著這邊,當梁邵行把檔案推回來的時候,她立刻朝他看過去了,“你什麼意思?”
“你中午不是不出去吃飯?所以你的時間很富裕,等我處理完這些工作,再教你。”梁邵行面色揶揄,筋骨清晰的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十分清晰。
他指了指桌角的一沓檔案。
那些全部處理完,至少要下午了。
看出他在故意為難,何易枝垂在身側的手攥成團,“那好,中午咱們出去吃飯。”
“過來。”梁邵行似乎就在等她鬆口,將推出去的檔案又拿回去,開啟。
梁邵行的桌面約莫兩米的寬度,何易枝身體前傾也無法跟他同看一份檔案。
乾脆繞過辦公桌,去了他旁邊。
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撲入鼻中,梁邵行的眉頭不自覺地蹙起,側目看去。
剛好能看到她的腰窩,她穿著白色的襯衫,身體微微傾斜,腰肢線條清晰,很細,細到沒有贅肉。
三年前那一晚太過於久遠,何況……那又是梁邵行的第一次。
他全程不受藥物控制地索取,忘了具體是什麼細節。
但其實何易枝輕顫的哭腔,歷歷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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