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婚後，總共就睡了那兩次。
就算是個身體不行的男人，這麼多年兩次總能辦到的吧？
何易枝現在變相地在心裡，想把梁邵行‘黑化’。
黑化到，她再也不喜歡，真的能說放下就放下。
她嘀咕的聲音不大，但安靜的病房裡，掉根針都能聽見。
同理，就兩個人，梁邵行突然投來的目光，她想忽略都難。
“我行不行，你確實不知道。”他聲音空空蕩蕩，像一隻無色的泡沫，朝何易枝聚攏，將她周身的氣息驅逐。
窒息感很濃，弄到何易枝頭皮麻麻的，“我不需要知道，那個……等會兒我給秦宋打電話，讓他給你送午餐，我中午有事——”
“你說有時間照顧，我才會住院。”梁邵行打斷她，“並且，我不去公司，秦宋很忙。”
她眉頭先揚後皺，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那我也忙啊。”
梁邵行一本正經地頷首，“自然，我比你忙多了。”
他話裡話外，和表情都在說明：我比你還忙，卻留下來住院了，你哪裡有理由不照顧？
何易枝沒話說，打掉牙往肚子裡咽的感覺，終歸是隻有自己知道多不舒服。
趁著給梁邵行買午餐的時間，她發訊息給周霖祥，取消了中午的飯局。
周霖祥很快給她打電話過來，“你上午沒來公司，是有什麼事情嗎？”
“有些事情絆住腳了，如果下午沒事我會盡早去醫院的。”何易枝拎著兩份水煎包和一碗清粥，在醫院大廳貼邊走接電話。
醫院廣播時不時冒出兩句就診訊息，周霖祥問，“你在醫院？你身體不舒服？”
“不是我。”何易枝進入電梯，被擠到角落裡，聲音壓低了不少，“你先忙，能不能見面下午再說。”
她掛了電話，看著一路向上的數字，電梯內從人滿為患到只剩下她一個人，頂層的VIP病房到了。
醫院附近沒有什麼大餐廳，兩份水煎包是在醫院的餐廳買的。
送到梁邵行那兒，他自然是沒吃過，甚至沒見過這種用透明塑膠袋裝著的東西。
“下午我有事情要去公司，附近買的，你湊合吃點兒，晚上我再給你帶好吃的——”
何易枝怕他不吃，又要跑好遠去買。
但話說到一半才想起來，她晚上還想跟周霖祥去吃飯呢。
“那個，秦助工作一下午應該也沒什麼事情了吧，晚上讓他給你買晚餐吧，你的口味他比較清楚。”
梁邵行不知在哪兒來的財經雜誌，隨意翻動，眼皮都不抬一下地駁回，“我的口味你不也很清楚？”
“那是以前。”何易枝把水煎包放在他旁邊的小桌上，“現在我需要負責的事情太多，必須得忘掉一些給我腦容量騰的地方，所以現在不記得了。”
他故意找茬，她就只能扯淡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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