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裡氣氛一瞬變得不對勁,何易枝後悔主動跟他搭話。
乾脆轉個身繼續刷手機,不理他。
昨晚在他家床尾的沙發上睡得渾身疼,並且還渾渾噩噩壓根沒睡好,被暖陽一曬人懶蟲全都跑出來,不一會兒她就開始瞌睡。
梁邵行放下筆記本後又拿起平板,一封又一封的郵件被處理完。
手機‘叮咚’響了,是秦宋發來的微信,緊急處理的檔案。
沙發上的何易枝眉頭擰了擰,側目頭紮在沙發裡繼續睡。
梁邵行處理完檔案,把手機放回去,不過幾秒又抄過來,把手機調成靜音,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來電話或訊息好能看到。
過了午時,陽光沒那麼濃,房間裡暗了些,何易枝睡得更香了。
就是沙發太窄,動作舒展不開,她翻了個身,背對著外面,腳搭在沙發背上,選了個毫無形象但足夠舒服的姿勢。
她很瘦,但該有肉的地方足夠有肉。
渾圓的臀部挺翹,尤其這會兒還是撅著的姿勢,上衣被撩起一截,露出白嫩的細腰。
僅僅是一小段,她皮膚白得跟黑色的褲子反差極強。
那雙勻稱筆直的雙腿搭在那兒,隨便擺個姿勢都好看。
梁邵行的目光,不知道什麼時候落在她身上的。
只知道他在回過神來時,胸腔有些漲,凸起的喉結上下滑動著,他強行壓下目光。
眼前的檔案,密密麻麻的文字,卻一個也入不了眼。
他眉骨一攏,把東西丟在一旁,掀開薄被下床,赤腳走到何易枝身旁,拿了個薄毯想給她蓋上。
她忽的手揚起來,撓了兩下脖頸,被碎髮扎得很癢的地方。
撓完了手高過頭頂,搭在沙發扶手上,繼續睡。
梁邵行沒再動,目光落在她後腰,一小片很白很白的皮膚上,有一塊兒疤。
像蜈蚣一樣的疤,很醜,但又令人移不開目光。
他眉心緊擰,抬手掀開她上衣的一截,疤痕完整的映入眼簾。
他指腹有一層薄薄的繭子,摸著她那塊疤的時候,有些酥酥麻麻。
何易枝在夢裡就覺得癢,又是下意識的伸手去撓了撓。
凸起的疤有些橙紅色,被她一撓變成了通紅通紅的。
但顏色對梁邵行來說沒概念,觸感跟他記憶中一模一樣!
他瞳仁驟縮,薄唇緊繃,腦海裡劃過無數的念頭。
狗上司?只是去那個公司學習?似乎都跟她在梁氏學習,對得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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