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綿綿壓根不理他,還在跟林清越上綱上線。
反倒是梁邵行,突然問了句,“你會喝酒嗎?”
“不會。”何易枝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她接手禾盛至今,能推掉的除了跟董事們的正面交鋒,就是酒局。
梁邵行側身,單手抵著桌沿,另隻手搭在她椅子背上,有點兒把她抱在懷裡的錯位姿勢。
“幾杯倒?”
何易枝又搖頭,“沒試過。”
這邊二人聊的不是什麼體己話,但聲音極小,那邊林綿綿和林清越鬥嘴,像打情罵俏。
送走了服務員坐下來的蘇元岸,突然就覺得不對。
兩眼珠子瞪得溜圓,看看左邊那兩,再看右邊那倆,他眉頭頓時皺成一團,手指扣了扣桌子。
“我是不是多餘了?”
林綿綿在揪著林清越的領帶,往自己這邊拉,林清越摁住她的手,扭頭看蘇元岸時一臉正色,“蘇總開什麼玩笑?”
“你看我像開玩笑的嗎?”蘇元岸攤開雙手。
林清越把林綿綿的手拿下去,一隻手控住她兩隻手,扭頭往何易枝他們那邊看。
梁邵行的坐姿,足夠讓人想入非非的。
包廂的門上有小窗,走廊裡明亮的燈照進來,剛好照在何易枝臉上,她五官明豔動人,蘊著一層懵,還沒意識到梁邵行離她多近。
梁邵行睨了眼蘇元岸,蘇元岸立馬閉嘴。
“今天,梁總跟蘇總能賞臉來吃這頓飯,倍感榮幸,等會兒小酌兩杯。”
他是怕林綿綿要兩瓶烈酒,梁邵行他們會誤以為,是他的意思。
他可不敢灌梁邵行和蘇元岸酒,他們賞臉喝是榮幸,不喝也就那樣了。
“說得對,等會兒只能小酌兩杯,下午忙完了,晚上咱們不醉不歸。”
蘇元岸喜歡花天酒地,吃飯不喝酒就跟要他命似的。
何易枝只當他們寒暄說說而已。
一頓飯吃下來,她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卻又說不上來。
飯後,蘇元岸央求著讓她回家去接何勝華,她拗不過就答應了。
林綿綿開車載她去的,半路上她問,“你跟林清越怎麼回事兒?”
“你看不出來嗎?”林綿綿扯扯嘴角,“我想釣他,可他把我當小屁孩。”
“他比你大不少,這種男人……閱人無數吧?”何易枝怕林綿綿吃虧上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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