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公司有休息室。”梁邵行眉尾輕挑,“裝置齊全,我住多久都行。”
他不信,梁老夫人的手還能伸到公司去。
“哦,你不提我都忘了。”梁老夫人靈光一現,“你可以去住住看。”
梁邵行打量著梁老夫人,思忖片刻也想不出梁老夫人還能有什麼招數。
離開梁家老宅,他直奔梁氏,直接去秦宋辦公室,讓秦宋把網上的新聞處理了。
但推開秦宋辦公室門,卻空無一人。
他蹙眉,掏出手機給秦宋打電話,“你在哪兒?”
“邵爺,我在公司。”秦宋說完,又解釋了句,“老夫人說您辦公室的裝修老舊,剛剛讓施工隊過來砸了重新裝,我在您辦公室呢。”
話音落地,‘砰’的一聲巨響。
梁邵行面部線條瞬間緊繃,掛了電話直奔他辦公室。
為時已晚,辦公室的沙發被砸壞,床也被拆了,其他一樣沒動,可見是衝這兩樣來的。
秦宋還不明所以地追問,“不是砸裝修嗎?把傢俱都拆了幹什麼?”
“秦助,老夫人說相不中梁總辦公室的沙發和休息室的床,主要處理這兩樣。”施工的人,是在梁家幹雜活的下人,跟了梁家很多年了,他看到梁邵行來了,揮了下手。
後面的人拎起地上的小桶,紅彤彤的油漆瞬間灑滿整個辦公室。
“哎!”秦宋一驚,想阻止已經晚了。
辦公室裡充斥著濃重的油漆味,偌大的落地窗被潑了大半面積的紅油漆,金黃色的陽光灑進來,成了一片赤紅。
“老夫人說,邵爺辦公室的窗戶都用了十幾年了,她擔心長期的風吹日曬造成玻璃老舊,讓我們處理掉換新的。”
這下別說住,梁邵行都沒辦法在這裡正常辦公。
梁邵行緊繃的面色有剎那間的鬆弛,愣是被氣笑了。
不待再說什麼,施工的人又畢恭畢敬地說,“老夫人讓我轉告邵爺一句,梁家再有錢也不能這麼浪費,請您珍惜來之不易的錢財。”
換句話來說,梁老夫人除了不拆何家,梁邵行去哪兒她拆哪兒。
自家的酒店不能住,梁邵行要是敢住到別人家去,她就拆別人家,大不了賠錢。
梁老夫人的性子,向來是說到做到,不管用什麼方法,也要讓梁邵行妥協。
秦宋大抵明白怎麼回事兒了,趕緊勸了句,“邵爺,老夫人這是讓您幹什麼啊?您快答應吧,不然公司都得被拆了。”
“這些日子,我居家辦公。”梁邵行面色涔涔,給秦宋使了個眼色,“線上的發我郵箱,線下需要簽字的,送到何家去。”
“好!”秦宋剛應完,蒙了,“送……何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