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易枝一聽說這邀請函是梁邵行的,頓時覺得那紅色刺眼的厲害,心都顫了兩下。
人家林清越都找上門了,足以證明這邀請函肯定不是正兒八經從梁邵行手裡拿走的。
像梁邵行那種段位的人,外賣員應該接觸不到。
她覺得是蘇元岸騙人,想在她這兒給高材生表弟留下個好印象。
這邀請函一定是蘇元岸在梁邵行那兒偷的。
“是梁總的一個朋友轉交的,我不確實不清楚。”她含糊其辭,也不管林清越怎麼想,又說,“林總,等演講結束後你有時間嗎?我直接在這裡等你吧。”
林清越看了看腕錶,猶豫片刻才說,“時間倒是有,不過演講結束要兩個小時以後,小何總怕是要久等。”
“那不然,林總就幫個忙,讓我們進去聽聽演講會,學習也好打發時間也好,總比在這兒等著強。”林綿綿順勢開口。
何易枝丟擲跟梁氏的合作後,林清越對她的態度明顯轉變。
雖然邀請函的事情不知道具體情況,但肯定不是何易枝用見不得光的手段得來的,所以林清越現在直接把她當成一個合作物件看待。
“也好,就是位置可能不那麼靠前。”
說完林清越就去安排了,他前腳走後腳林綿綿就輕罵,“勢利鬼,你要不提樑氏,別說進去聽演講,搞不好還得報警把咱倆抓起來了。”
不管怎麼說,總算約到人了。
何易枝提著的心落下,感慨商圈人脈、地位重要性的同時,她問林綿綿,“你怎麼陰陽怪氣的?”
“我當然瞧不起這種人!”林綿綿輕嗤著折回沙發上坐下,“對他有用的就靠前站,沒用的靠邊站,這什麼人啊?”
別說商圈,就連日常生活都有可能遇到這樣的人,何易枝見怪不怪,她甚至還提醒林綿綿一句,“有用靠前站,沒用靠邊站,這不你座右銘麼?”
林綿綿:“……”
感情說了半天,她連自己都罵了?
看她一臉懵,何易枝不禁莞爾,正要說什麼,冷不丁意識到,“剛剛林清越說那邀請函是梁邵行的,他是不是會來啊?”
“他來就來唄。”林綿綿翻了個白眼,“但凡你把懟我的狀態拿出萬分之一,也不至於被梁邵行嚇成這德行的,他又不是小時候把你嚇哭了的大馬猴,你怕他幹什麼?”
何易枝不是怕,只是莫名不想看到他。
不看到他,也就不會想起跟他之間發生的點點滴滴,心裡不難受。
林清越安排好場地後,讓服務員過來引著她們進入演講廳的。
她們在最後一排,前面烏泱泱的已經坐滿人了,臺上服務員在整頓裝置,調整話筒和音響。
臺下的人交頭接耳,互相攀談吹捧。
突然,廳內驀的安靜下來。
何易枝順著眾人的視線側目,梁邵行款款而來。
高定黑色西裝裹身,褲管熨貼著他筆直的雙腿,他周身自帶氣場,令人望而卻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