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宋覺得是,但很明顯,梁邵行不承認。
他只能又埋頭繼續忙。
一個小時後,將東西發給蘇元岸,引來蘇元岸一頓埋怨,嫌他慢。
梁邵行矗立在落地窗前,淡漠的眸看著整個南洲的景色,適時宜地開口問,“今天周霖祥入職禾盛了?”
“是,訊息已經傳出來了,不過禾盛的公關部把新聞壓下去了。”秦宋一直關注著那邊的動靜。
因為公關部在壓新聞,所以很多人只知道禾盛找了個晶片大佬,具體身份不清楚。
若非是林清越告訴,他們也不清楚,畢竟……何易枝又不告訴他們。
“何易枝還住在福利院?”梁邵行轉過身來問,“那周霖祥住在哪兒?”
秦宋一噎,搖頭。
“去查。”
這事兒也好查,其實有時候梁邵行想知道的事情都好查。
但秦宋苦的是,他想知道的……越來越多了,忙。
不出十分鐘,秦宋查到了,“何小姐還住在福利院,不過聽說她在找房子,周霖祥住酒店,但應該住不長,禾盛會給他安排住處。”
“找房子?”梁邵行朝他看過來,眸子瞇了又瞇,“東郊還閒著一套公寓,低價租給她,前提是——住在那裡的人,必須有合法的關係。”
秦宋猶豫了下說,“據我所知,照顧何先生的有個阿姨呢。”
梁邵行靜默數秒,撇他一眼,“保姆和下人不算。”
“好嘞。”秦宋忙頷首,見梁邵行又要開口,趕忙打斷,“我知道,這事兒保密。”
“滾。”梁邵行薄唇溢位一個字,不滿他的心思被猜中。
不過他也不想跟秦宋解釋什麼,有些事情是欲蓋彌彰的。
反正,他都是衝著自己在離婚之前,別被綠去的。
——
破舊的公寓二樓,夕陽透進來,但室內依舊光線昏暗。
孫薇薇雙手和雙腳被綁住,看著四周亂糟糟的環境,心裡的防線一次又一次地崩塌。
剛被送到外地上了半天的班,吃個飯的時間就被綁來了。
昨晚她就被丟在這地方了,可至今也不知道是誰綁的她,飯沒吃上一口,餓歸餓,更多的是怕啊!
這些人是謀財還是害命的?
反正,幸好不是劫色,不然她髒了何承天還能要她嗎?
正想著,臥室門突然被人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