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蕾笑容一淺，“什麼不對？”
“五年前……大哥是說何易枝心情不好，學習出了問題，要出國散心，休學一年，她哥哥跟嫂子不放心，陪著去的，是吧？”何承天努力地回憶著什麼。
這事兒段蕾壓根沒放在心上，“早忘了，管她是不是心情不好還是什麼原因才出國的呢！”
何承天豁然起身，雙手抵著桌沿，“不能不管——如果我沒記錯……他們是剛結婚沒多久，當時他們出國後我還擔心他們在國外懷孕，我們不知道，有一陣子我特別焦慮，隔了兩三個月就傳來他們出車禍去世的訊息，我就不焦慮了，把這事兒給忘了……”
“你在說什麼？”段蕾聽不懂，“什麼結婚懷孕啊？何易枝連婚都沒結啊，她——”
不知想到什麼，她的聲音戛然而止，一下子瞪大眼睛，“你是說他——不不不，何易枝是一個人回來的。”
“當初說她有私生子的新聞，是怎麼來的？”何承天坐下來，上網搜。
過往的舊新聞被翻出來，一張很模糊的照片映入眼簾，照片上何易枝是在國外某醫院，回國前夕被拍下來的。
當時她懷裡似乎抱著個孩子。
但因為鏡頭原因，看不清楚到底是不是孩子。
正因為看不清楚，所以這個緋聞在當時沒有引起太大的轟動，覺得她出國一趟帶個孩子回來過於離譜，眾人沒關注這個問題。
“你去查一查，大哥他們經常去的福利院，看看何易枝回國前後那段時間，有沒有孩子被送進去，姓甚名誰，什麼來頭。”
何承天交代了一通，抬頭見段蕾一愣一愣地，擰眉，打通內線正要說話，又想起來孫薇薇已經不在了。
他揮手道，“你回家去吧，我自己想辦法。”
“老公，你可要注意身體，我們不著急，慢慢來，但是……你可別幹犯法的事兒啊，現在何易枝她哥的死都讓我們揹著黑鍋呢，咱們不能輕舉妄動了……”
段蕾這人沒腦子也壞，但僅限於嘴損不留面子，殺人放火的事情她沒膽兒。
她就怕何承天為了財產犯法，被人家抓包……她就別過了。
何承天面色隱著不耐煩，“知道了。”
打發走了段蕾，他把助理喊進來，調查福利院。
——
該說不說，林綿綿是有點兒慌的，福利院外面天天有人守著。
她見慣了大人物，但沒見過什麼大世面，被記者這麼三百六十度地圍著，她連家門都出不去。
並且還稍有不慎，就有可能給何易枝帶來麻煩，她怎麼能不慌？
“當初在國外回來，我真不該就待在這福利院。”給何易枝打電話，她那叫一個後悔。
何易枝擔心歸擔心，但她不後悔，“話不能這麼說，你要不在福利院，怎麼帶希希？帶著希希離開福利院……你這輩子還怎麼找人嫁？”
林綿綿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林清越，那種不懂情趣的男人，她想起來就扎挺得慌。
“不嫁就不嫁了唄，男人有什麼好的？所有女人眼裡完美無缺的梁邵行，私下對你都是這副德行的，還指望能有什麼好男人啊？”
“……”何易枝輕咳兩句，順勢提了她和梁邵行離婚這事兒，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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