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何易枝發出那句【我也有些事情耽擱了,不好意思,改天再約。】時,後面蹦出來一個紅色歎號。
何易枝:“???”
她悄無聲息地四處看,腦海裡閃過一萬種可能性。
難道是對方看到她了,覺得她醜?又或者,看到她面前坐著個男人,就生氣了?
但他們也不是什麼特殊關係,她對面坐個男人怎麼了?
更關鍵是——這人應該也不知道她坐在這個包廂裡啊!?
服務員來上餐,一進來就感覺氣氛有些怪,下意識地看了看他們。
兩個臉色都不好,但顏值扛打,生氣起來的樣子別有氛圍。
“先生小姐,請慢用,咱們這裡的菜要趁熱吃,涼了就不好吃了!有什麼話回家再說嘛!”
堆著笑的服務員把菜放下,復又添了句,“夫妻吵架床頭吵床位和,回去自然也就不吵了,既然早晚不吵了,這會兒何必生氣呢?”
這是個約莫四十來歲的服務員,笑起來和藹可親,何易枝縱然不認可人家的話,也不得不客氣地扯出一個笑容。
“謝謝。”
“小夥子,女孩兒都這麼給面子了,你可得大度一些。”服務員竟然做起和事佬。
梁邵行指尖抵了抵眉心,仍舊無法在那個糙漢子的陰影中走出來。
他懷疑是蘇元岸找了個人來糊弄他,但諒蘇元岸沒那個膽子。
那麼到底是哪裡出錯了?
難道是那個女人,隨便把他丟給別人當個樂子?
那他這些日子探討的那些問題——這不扯淡呢!?
見他不說話,服務員只能一笑退場。
何易枝埋頭吃東西,胸腔裡堵得慌,沒吃幾口就飽了。
對面的男人一口沒動,她沒好氣的問,“你要不吃就別點,都浪費了。”
“你不浪費?”梁邵行招手喊來服務員,“各自打包,買單。”
何易枝趕忙掏手機,“說好了我買單的。”
梁邵行先一步遞過一張卡去,“放心,我也不是很想請你,無非是向來沒有讓女人買單的道理。”
他的紳士風度,向來不會因為情緒而改變。
何易枝是被氣昏了頭,才忘了這一點,早知道再多點幾個菜,消消氣。
以前提起離婚,她想逃。
如今提起離婚,追著離反而離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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