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確定一下他行不行,再追呢?
省去了追這個步驟,直接嫁了?
“他跟我說的是,他就喜歡過一個女人,你要知道,是喜歡‘過’,足以證明那已經成為過去式了。”林綿綿一頭撞在南牆上,頭破血流也無所謂。
反正,南牆是撞倒了,這條路通了。
將來若是南牆再砌起來,大不了她再離。
“小枝兒,你不用太擔心我,我這人隨性慣了,真不行福利院永遠也是我的家,我隨時能回來。”
當初何易枝何嘗不是這麼想的?她欲言又止。
她性子是軟綿但帶著韌性的,當初一頭扎進去時,誰勸也聽不進去。
林綿綿雖然是風風火火,但拗起來十匹馬也拉不回來。
她們半斤八兩,所以她多說無益,只有讓林綿綿自己去體會。
“不過你放心,林清越那人看著人狠話不多,是個信守承諾的人。”
林綿綿以前對林清越的評價是無情的,但一個小時之前,林清越說會娶她時,臉上的表情是凝重,嚴肅的。
不是開玩笑,沒有厭煩,她在他臉上看到了堅定和應盡的責任義務。
說不上來心頭那股感覺,反正她就是相信林清越。
何易枝點點頭,不小心扯到衣領,青紫的吻痕若隱若現。
“你這是什麼?”林綿綿像是透過她看到了自己的脖子一樣,驚得很,“你昨晚——”
“我原本找你,是想問問昨晚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怎麼就跟梁邵行到酒店去了,但是一想你退場得比我早,肯定不知道。”
何易枝悶聲悶氣,低下頭手指纏髮梢,一圈又一圈。
林綿綿的腳在桌上拿下來,‘噌’一下子站起來,“你們這是離婚前期,上床了?”
“嗯。”何易枝煩的就是這事兒,但轉而一想,指不定梁邵行一下子生氣了,這婚……應該離得利索了。
“你……避孕了嗎?”林綿綿蹦出來一句。
“沒有!”何易枝也站起來,慌得一逼,“不能這麼巧吧?現在去買還來得及嗎?”
據說有事後二十四小時緊急服用的。
林綿綿拉著她就往外走,“來得及,走!”
藥店常賣這種藥,兩個小姑娘一塊兒來買,何易枝還有些不好意思,藥店人員禁不住多問了句,“小姑娘,你沒發生什麼事情吧?需不需要我們給你報警啊?”
“不用。”何易枝耳根一紅,忙不迭搖頭,“我……結婚了。”
聞言,人家給她拿了一盒藥。
林綿綿在隔壁超市給她買了一瓶水,擰開遞給她,“快喝吧,早一秒就更安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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