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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帶下來!”
車子停在了一處廢舊的工廠外,刀疤男下車後示意手下去把唐瑤帶下來。
兩個男人把被綁起來的唐瑤從車上拽下來,唐瑤渾身無力,幾乎任人擺佈。
唐瑤被狠狠砸在地上,她迷離地痛撥出聲。
手掌已經被隨意地用一塊布緊緊纏著,鮮血已經把手掌上的布給全部染紅了,但好在,血止住了。
黑色的頭套被扯下來,唐瑤慘白的臉露了出來。
她費力撐起眼皮,待看清周圍的環境時,頓時又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一旁的小嘍囉看著唐瑤嬌媚的小臉,頓時一股邪惡的想法升起來。
他跑到刀疤臉的身邊,狗腿的笑道:
“老大,這個娘們長得這麼帶勁,不給哥幾個爽爽是不是可惜了?”
刀疤聞言轉頭看向身側的瘦猴,立馬抬起沒受傷的那隻手一巴掌呼在他的頭頂。
“想都不要想!老子妹妹特意交代過絕對不可以用那種方式糟蹋她!”
說完,刀疤轉頭看向地上的唐瑤,有道:
“這個女人,雖然讓人恨之入骨,但是在我妹妹說,這個女人在危急時刻,也沒有讓人糟蹋她,說明她也還是有一絲良心的,老子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是也知道知恩圖報。”
瘦猴雖然心裡遺憾,但還是連忙拍馬屁道:“是是是,是小弟狹隘了。”
沒一會,一輛白色的麵包車在工廠外停了下來。
車門開啟,一個裹得嚴嚴實實的女人和男人下了來。
男人和女人摘下口罩,露出了唐瑤意料之中的那兩張臉。
凌欣冉和凌紹言抬腳朝唐瑤走過去。
凌欣冉一雙眼睛紅腫不堪,看樣子應該是剛哭過。
而凌紹言,頭上還裹著紗布,手臂也用紗布掛著,一看傷就還沒好。
唐瑤身上一絲力氣都沒有,她只能看見一雙小白鞋停在自己的面前。
凌欣冉蹲下身,伸手抬起唐瑤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
“唐瑤,你為什麼就要逼我逼這麼緊啊?你不知道兔子急了也會咬人嗎?現在的滋味好受嗎?!”
唐瑤扯了扯蒼白的嘴唇,氣息微弱道:
“這一切……難道不是你咎由自取嗎?”
凌欣冉的面色瞬間冷了下來,她狠狠掐住唐瑤的下巴,然後狠狠一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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