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的邪獸經常移動位置,西處伏擊。
遇上要麼發財,要麼變成屎粑粑。
如果邪獸突然變得密集,那就有引發獸潮的可能,到時候各種妖魔鬼怪齊出,罪城便有被吞沒的可能。
這便是巡夜原因,守夜人說白了,就是刺探情報的炮灰,在努力支撐著關城在荒野的外圍防線。
雖然……漏洞百出,但總歸是能起到作用的。
有了提前的預示,罪城才能有時間做防禦,亦或者請外援。
大牙金顯然對荒野的邪獸很瞭解,五級邪獸的蹤跡竟然也被他掌握了。
這段路走了大約半個時辰,給馬大和戈巖冰點亮了玉牌,算是平靜了一段。
很快,一條寒冰峽谷出現在面前。
寒風呼嘯著從一條峽谷刮來,極為猛烈,周遭的一切都被封凍,冰凌粗壯如同倒懸的樹木。
“小心點,儘量不要發生聲音。”大牙金很小心的對秦河說道。
之後一行人魚貫進入峽谷,穿越了大約百丈距離,前面突然寬闊,竟然是一方深澗峽湖。
就像一個漏斗一樣,置於峽谷後面。
此時的峽湖己然被封凍,露出巨大的冰面,上面風鑿的痕跡格外醒目,就像流水沖刷的石頭。
大牙金拍了拍秦河,然後馬大遞過來一雙厚厚的裹了毛氈的鞋面。
大牙金比劃了一個“噓”聲的手勢,指了指冰蓋下面,一臉嚴肅。
秦河接過鞋面,也學著他們一樣,套在自己的腳上。
這明顯是要靜音,那條冰蛟,就在厚厚的冰蓋之下,也不知是如何發現的,被五級邪獸襲擊,目擊者是很難活下來的。
接著,一行人小心翼翼,並儘量沿著湖面的邊緣行走,避開中間區域。
繞行到了峽湖的另外一側。
呼嘯的狂風遮掩了一切的腳印。
離開冰蓋之後,大牙金等人又找到了一條羊腸小徑,攀爬到了附近的雪峰之巔峰,居高臨下,等待追兵出現。
寒風呼嘯,視線很模糊,但大牙金卻是心情大好,嘴都咧開了,道:“嘿嘿,墨三鋒啊墨三鋒,你這是急眼了呀,竟然敢跟蹤我大牙金,今天不讓你吃到飽,豈不是對不起我大牙金的名聲。”
“你和他有仇嗎?”秦河問的首截了當。
“有,也沒有。”大牙金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有還是沒有?”秦河追問。
“噓,兄弟小點聲,咱們頂著風,聲音都被風帶到湖面上去了,要是被冰蛟發現就偷雞不成蝕把米了。”大牙金一點不在乎形容自己的語言。
秦河瞟了那湖面一眼,並未感受到注視感,但氣息確實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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