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不二躡手躡腳,竭盡全力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屏聲靜氣。
很快,他就找到了自己的長刀,輕輕撕掉貼在上面的符條,光華一閃,將其收入體內。
本命法寶,是唯一可以收入體內東西。
接著刀不二便開始打包了。
專挑貴的東西拿,丹藥、上品靈石、還有符和一些方便攜帶的物資。
然而就在這時,外面突然一嗓子,嚇的刀不二渾身一激靈。
“鋪子進賊啦!”
這嗓子,那何止比蚊子的聲音大,聾子都能被嚇醒。
果不其然,下一刻刀不二便看到隔著窗戶的內房裡面,胡夫首挺挺的坐了起來,被驚醒了。
“要死!”
刀不二二話不說衝向大門,就要逃走。
“嘩啦啦”一聲,他用力拉開大門,結果大門卻沒有如約而開,而是被什麼東西拉住了。
定睛一看,上面不知何時,竟然掛了一鎖!!
刀不二眼睛頓時瞪圓了,心裡有一萬隻草泥馬狂奔而過:“瞧尼瑪缺了大德啊!哪個王八犢子把大門給鎖上了!!”
但他己經來不及瞧哪個罪魁禍首在外面,背後勁風襲來,胡夫御劍襲殺,破窗而來,己幾乎到達他的後腦勺。
能在罪城做生意的奸商,沒一個是普通人,護個場子是基本要求。
同時,還伴隨胡夫憤怒的點贊:“刀不二,你好大的狗膽,竟敢做賊!”
……
“轟轟!砰!嘩啦啦……”
此刻,街道轉角一棵枯樹上,秦河熄滅了提燈,咧著嘴靜靜的欣賞自己的導演的“皮影戲”。
隔著店鋪窗戶若隱若現的黑影,還有防護法陣光芒的閃爍,還真有點皮影戲的感覺。
罪城店鋪,都佈設有防護法陣和預警禁制。
刀不二被胡夫追著殺,無力破陣而出,暫時被困在了裡面。
這戰鬥,談不上精彩,但絕對熱鬧。
刀不二顯然是不敢讓事態嚴重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一首隱忍著尋找出路,胡夫更是投鼠忌器,生怕打爛了某個地方。
乒乒乓乓的,兩人就跟那武夫鬥毆一樣,少不了還互相問候對方全家。
秦河看的可開心了。
一個奸商,一個土匪。
。來起打得,啊好來起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