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歷麟鋒周身聖光卻驟然暴漲,功德神光交織其間,化作十二道鎏金鎖鏈從虛空中鑽出。
這是聖光築造功法的進階招式“神罰鎏金鍊”,鎖鏈表面鐫刻著“懲惡”“罰罪”的古篆,帶著鎮壓邪祟的凜然聖威,朝著秦河周身要害纏去。
“這手聖光修煉的真不錯!”
秦河讚了一聲,身形不退反進,丹田內魔雲磨盤飛速轉動,魔元凝聚成一面漆黑魔盾。
鎖鏈撞在魔盾上的瞬間,聖力與魔氣劇烈碰撞,鎏金鎖鏈上的功德神光竟首接灼燒起魔盾表面,激起漫天黑煙與能量漣漪。
秦河只覺手臂發麻,魔盾表面瞬間浮現三道深深的裂痕,連魔元都出現了片刻滯澀。
至於兩側的苻家族老,那便是不堪了,歷麟鋒爆發的聖威餘波掃過,兩人竟被震得蹬蹬後退數步,胸口氣血翻湧,連抬手支援的力氣都欠奉。
他們這才真切感受到,彼岸境中期與初期之間,神庭使者和下界修煉者,竟是如此懸殊的鴻溝。
歷麟鋒見一擊未果,眼神微凝。
他原本以為,以自身彼岸境中期巔峰的修為,輔以聖光築造與功德護身,對付一個神橋境後期的天魔不過是手到擒來。
可眼前這邪魔的魔元凝練程度遠超同境界修士,竟能硬接他的神罰鎏金鍊,連功德神光的灼燒都能抗住片刻,這等韌性遠超神罰司關於天魔的記載。
“看來吾庭對天魔的忌憚,真不是空穴來風。”歷麟鋒微微皺眉,手上動作卻未停歇。
他雙手結印,周身聖光與功德神光徹底交融,以聖光築造功法凝聚成一柄丈許長的鎏金戰刀,刀身流轉著足以焚盡魔魂的熾熱聖輝,刀背還鐫刻著神罰司的刑律銘文,朝著秦河斜劈而下。
“南明離火,燃!”
秦河目光一凝,掌心浮現碧色火焰。
這縷從苻家族老那裡奪來的火種,在他魔元滋養下愈發精純,也大了不少。此刻被他催動,瞬間化作一條火焰巨龍,迎向聖輝戰刀。
“轟!”
火焰與聖光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南明離火本就剋制陰邪,卻對裹挾著功德神光的聖力並無明顯壓制,只是憑藉極致的高溫勉強抵消了戰刀的鋒芒。
秦河被震退五步,魔元運轉都滯澀了幾分。
而歷麟鋒雖身形微晃,鎏金戰刀的光芒黯淡少許,周身功德神光卻瞬間補全了消耗,氣息依舊沉穩如山。
秦河眼神愈發銳利,自己修為終究差了一籌,就算強行將對方擊退,也很難留下。
歷麟鋒的聖力精純且綿長,每一次攻擊都帶著法則的一絲威壓,若不是他魔雲磨盤能不斷轉化魔淵之力,恐怕早己落敗。
然而此刻歷麟鋒心中的震動,卻遠勝秦河,他連出數招,都是聖光築造的核心絕學,還輔以功德神光增幅,竟然僅僅只是將對方震退了幾步。
這邪魔的韌性與魔元恢復速度,簡首超出常理。
章修作為神罰司新晉新使,敗的一點都不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