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絲毫不影響他們正視秦河的實力。
火獸也都是火屬性魔物,彼此都是“玩火”的,本就沒有剋制之說,頂多是法則強弱的比拼。
可秦河的火焰,卻能壓制火獸的本源,無論對方是岩漿凝成的巨蟒,還是能化作煙霞的火狐,都逃不過他那淡藍火焰的灼燒。
三人仔細觀察過秦河的法則,卻始終辨認不清。
隨著一次次配合越加熟稔,三人對秦河的態度也漸漸親和起來。
休息時,李烈會主動遞過靈酒,抱怨炎風谷的煞氣太過濃郁。
蘇清寒會提醒秦河,哪些黑石之下藏著地脈陷阱。
趙炎也會偶爾與秦河探討火系法則的感悟,雖得不到太多回應,卻也樂此不疲。
隊伍中的氣氛,不再像起初那般拘謹。
這一日,他們斬殺了最後一頭火獸——巖火巨龜。
李烈擦了擦臉上的汗水,隨手將巨龜的殘軀踢到一邊,哈哈大笑起來,語氣中滿是得意:“這地方算是來對了!也就火神殿那幫傢伙被臨時徵調,否則哪裡輪得到咱們上這來撈寶貝,這回就算沒找到異火,也算不虧了,哈哈哈…”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在秦河耳邊炸響。
他原本正彎腰,假裝檢視地上的火玉,指尖的動作驟然一頓,周身的氣息也瞬間收斂,唯有眸底的金黑紋路,飛快地閃爍了一下。
他抬起頭,看向李烈,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
他此前便有疑問。
論找異火,火神殿才是專業的班子。
火神殿的修士,自幼鑽研火系法則,對異火的感知、掌控,都遠超其他衙署的修士。
星辰流火乃是上古神獸本命真火,雖不及九大妖火那般強悍,卻也絕非尋常異火,此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神庭若是真的想盡快找到異火,理應派遣火神殿的人前來,而非集合巡界司的火系修士。
他此前只當是神庭另有考量,或是火神殿事務繁忙,卻沒曾想,還有火神殿被臨時徵調這一說。
火神殿的修士,清一色都是火系強者,能將他們全部臨時徵調,絕非小事。
背後一定有事,而且不小。
“林硯,你怎麼了?”李烈注意到秦河的異樣,有些奇怪的問。
秦河回過神,壓下心底的疑慮,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搖了搖頭:“我只是在想,這炎風谷的火獸,好像有點密集,彼岸境的火獸地盤一般比這裡要大十倍不止。”
“是密集了些!”趙炎點點頭接過話頭,“或許,與星辰流火有關。異火現世,會吸引周遭的火屬性魔物聚集,這些火獸,恐怕都是被星辰流火的氣息吸引而來的。”
蘇清寒也點了點頭,補充道:“而且,炎風谷的地脈本就狂暴,星辰流火的氣息,或許也激化了地脈煞氣,讓這些火獸變得更加狂暴。”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討論著星辰流火的蹤跡,沒有再提及火神殿被徵調的事。
秦河站在一旁,默默聽著,沒有插話。
此地天機遮掩,應該是會鬆懈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