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統領面色凝重,只能率眾駐守外圍,即時監控火勢動靜,同時將所有異象如實傳回中軍大營。
這一場大火,足足燃了一日一夜。
……
左軍大營,風波暫歇。
魔亂的餘波漸漸平息,軍營的封禁陣紋緩緩鬆弛,可人心的緊繃卻半點未減。
大大小小的訊息,如同風中碎葉,在各營之間飛速流轉。
有人說西大魔將盡數被誅,主神戰力深不可測。
有人說夾層裂縫隱患未除,新的魔亂隨時會至,全員需日夜待命。
更有零星秘聞悄然傳開,歸墟最深處的彌墟絕地莫名自燃,火光亙古未見,疑似藏著上古大變故。
訊息零碎、雜亂,真假難辨,卻傳播得極快,轉瞬便傳遍各個營帳。
秦河化身的林硯,聽著來往修士的低語議論,神色始終平淡無波。
他壓下心底所有波瀾,收斂周身一切鋒芒,待喧囂漸淡,便轉身走回自己的營帳。
帳門落下,隔絕內外。
他抬手開啟隔音隱陣,盤膝坐於床榻,緩緩調息。
此前硬扛主神餘威、化身崩滅的傷勢依舊殘留,神魂深處的鈍痛隱隱不散,需要靜心休養化解。
就在他即將沉入入定的瞬間。
帳外,傳來一聲極輕、極細微的踏步聲。
不是巡防修士的規整步履,也不是同袍往來的隨意步伐,輕得如同落葉落地,幾乎要被風聲掩蓋。
更詭異的是,此人行走之間,完全沒有半分靈力外洩,也無半點生人氣息,彷彿一道空蕩虛影。
尋常修士絕對無法察覺分毫。
但秦河的感知,早己超脫尋常修士的範疇。
他調息的動作驟然停滯,眼皮未抬,心底卻瞬間繃緊,神魂悄然鋪開,死死鎖定帳外之人。
“林兄,是我。”
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傳來,秦河眉頭微微一皺。
半晌,他沉聲道:“進來。”
帳簾被輕輕掀開一角。
一道身影緩步走入,身形中等,樣貌平凡,眉眼溫吞,一身普通的後勤修士衣袍,渾身氣息庸常到極致,丟在人群裡轉瞬就會被遺忘。
他明顯易了容,改了體態,連周身氣韻都徹底重塑,完美掩蓋了本來面目。
。設虛同形都裝偽有所,底眼河秦在可
!君天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