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歲歲皺起眉頭，手裡握著那隻己經空了的瓶子，指尖微微收緊。
瓶身上還殘留著靈泉水的涼意，但那股涼意和許致言滾燙的體溫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對比。
她低頭看了看瓶口，又看了看床上那張燒得泛紅的臉，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難道……靈泉真的有問題？
【沒問題。】
系統的回答讓姜歲歲心中稍稍安定。
不過姜歲歲還是想要確認一下。
她從空間裡取出一個透明的小瓶，瓶中裝著靈泉，這和她餵給許致言的靈泉是同一批。
姜歲歲擰開瓶蓋，抿了一小口。
依然是那股熟悉的、清冽甘甜的氣息。
順著喉嚨滑下去時能感覺到那種溫和的暖意正在身體裡擴散開來。
沒有問題，靈泉沒有問題。
姜歲歲放下瓶子，又看了一眼許致言那張越燒越紅的臉，呼吸急促而淺，嘴唇乾裂起皮，他眉眼之間的痛苦顯而易見。
這一幕讓姜歲歲頓時恍惚起來。
似乎……在哪裡見過。
對了！棲年！
許致言現在的情況和宋棲年當初感染灰雪時的症狀極其相似。
高燒不退、意識模糊、昏迷不醒、普通的治療手段毫無作用。
姜歲歲記得很清楚，當時宋棲年也是這樣，靈泉對他不起作用。
“難道許致言也是被灰雪感染了？”姜歲歲道。
【哪來的灰雪？】
系統的反問噎了姜歲歲一下。
也是，這附近根本沒有下雪，更別提灰雪了。
“那有沒有和灰雪類似的東西？會不會是雨有問題？”姜歲歲問系統。
【不知道。】
“好吧。”
姜歲歲打住了這個話題，伸手探了一下許致言的額頭。
